那幽幽的聲音被刻意拖長了尾音,隨後戛然而止,像是在等待眾人的反應。
大殿瞬間陷死一般的寂靜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連高位上的丹皇都不自覺前傾了,眼中滿是探究,死死鎖在滿楚楚與旁四位侍上。
滿楚楚形陡然一僵。雖蓋著蓋頭看不見,卻清晰地到四面八方投來的審視目,能想到大家現在對自己的看法和質疑。
現在又出現這樣的說法,一種不祥的預在心中驟然升起,看來這聲音的主人,知道的遠比想象中更多,該如何應對呢?
葉眉們幾人臉上的鎮定也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慌。
滿老族長與滿首領臉上的笑意更是瞬間僵住了,他們心中莫名升起一不好的預, 心頭髮沉,接下來,他們會聽到什麼?他們的孫(兒)又能做出什麼事呢?
太子拓跋狄的眸不著痕跡地掃過楚辰靖與歐芸瑤,又飛快瞥了眼楚辰驍。此刻他早已無暇再打歐芸瑤的主意了,滿心只剩下不安和惶恐。
他最怕的,就是滿楚楚他們在西楚國為他做的事被發現,如果真的是在西楚國的事被全盤托出。那後果,他連想都不敢想。一旦西楚國有了防備,他們後續對西楚出手的計劃,便會徹底落空。
與眾人的繃截然不同,歐芸瑤正悠閒地端起茶盞,淺啜一口溫熱的茶水,又拈起一塊緻糕點送口中,神淡然得彷彿眼前這場風波與毫無干係。
可此時的卻在心底暗自思忖,這好戲才剛剛開場呢。滿楚楚這五個人在他們西楚犯下的罪孽,也該到清算的時候了。
就在眾人屏息等待之際,那怪異磁的男子聲音再度響起,字字句句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:“滿楚楚不僅武功了得,更擅長飼養蠱蟲。手中有無數控人的蠱蟲。”
“蠱蟲?”
“好可怕,蠱蟲不是南楚國的人才會養嗎?怎麼會養那蟲子。” 殿中人害怕的議論著。
還未等人們繼續議論,突然那聲音陡然的狠厲起來:
“滿楚楚,你罪孽深重!你帶著你的風、花、雪、月四個門主在西楚國做了多駭人聽聞的惡事!殘殺了多西楚國無辜的百姓和孩,他們的冤魂,遲早會來找你們索命的!”
“你以為你披上嫁,嫁給皇家,就能掩蓋滿手的腥嗎?”
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場中每個人的心上。
滿楚楚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抬手扯下頭上的紅蓋頭,出那張素來被贊為傾國傾城的臉。此刻,這張臉上再無半分平日的聖潔與慈悲,只剩下滔天的驚怒與狠厲。
“何人在此裝神弄鬼?給本宮滾出來!”的聲音尖銳刺耳,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溫婉,滿是氣急敗壞
然而回應的,是陡然轉厲的聲音:“一年前,你們暗中控制了西楚國的萊城,在城中你們掠奪了無數的財寶,殺害了許多人,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!”
大殿中一片譁然,雖然丹皇和一些大臣們都想著去進攻西楚國,但他們的家眷知道的人並不多,有的人是因得知他們得到了財寶而嘆!這說明這些丹炎國的人都要侵西楚國的心。
聲音再度響起,“西楚國的使臣,此刻也在場吧?你們可以把們抓回去行刑,證據待會就有。”這一句是歐芸瑤故意穿在裡面的。
滿楚楚與風、花、雪、月人的臉瞬間變得更加的慘白。
“你是誰?你胡說!有本事便出來,躲在暗算什麼英雄?”雪飛舞再也撐不住鎮定,在大殿中急得轉圈,指著四周空曠厲聲大吼。
“我可是禹州大陸的正義使者!你們任何一個國家有什麼樣的野心,都逃不過爺的眼睛。”
此話一齣,北嶽國與南疆國的使團眾人,也都心頭一震,面面相覷。這究竟是什麼人?莫非來自南宮城?
甄大將軍聽到此話,心中咯噔了一下,一個念頭不控制地冒了出來:難道先前他們的戰馬失蹤,就是這聲音的主人所為?他下意識抬眼看向高位上的丹皇,眼中滿是驚疑。
此時丹皇也陷了沉思,自然也想到了戰馬失蹤之事,可他實在不願相信,這世上會有如此有能耐的人,只當是對方在故弄玄虛、裝神弄鬼,但一會兒的話就會讓他心驚膽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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