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芸瑤在這兩人旁邊當上了吃瓜群眾,聽得那一個開心。真是踏破鐵鞋無覓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這個驚天大訊息應該就是指四皇子被他們給抓了?本著聽訊息要聽全的原則,模仿著那個正在意的小嘍囉的口氣問了句“不就是抓了個人嗎?會是什麼個大人?有那麼重要嗎?”
在小嘍囉眼裡,這裡只有他們兩人。這個小嘍囉正說的十分投,不知道這會有其它人問,他想也沒想就顯擺道“那可不一樣,聽說是州府的老爺讓爺出手幫忙的,是幫他抓了一個從京城來的人,你想啊,這京城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。你是不知道,他們還給大爺他們很多銀子和珠寶,又送來了許多糧食。這不?頭兒們正在分銀子呢!”他彷彿是自己親眼目睹一般,說的唾沫星子飛。
楚辰靖在一旁,看著他的小王妃還能這般作,去套話。眼角搐了幾下,他的小王妃,還真是個小狐狸!
兩人聽完後,轉快速地從矮牆上飛進院中。他倆兒看到那最大的房子裡,有好幾個人影被燭映照在窗戶上,這難道就是那小嘍囉說的分贓現場?
歐芸瑤原本想進去聽個痛快,但房門口有兩人守著。楚辰靖到這兩人功夫並不弱,想必是這幫山匪頭目正在商議著什麼大事兒。為了不打草驚蛇,他倆兒索一不休二不做,只來到窗邊,在窗戶紙上了個小。過小,看到裡面坐著十來個人。
這些人分坐在這屋子兩邊,屋子正前方的一面牆是利用山石而建,山石那側地勢還高出不。這高設定一個豪華座椅,中間坐著一個男子。
看樣貌,該男子約莫三十五、六歲景。形略高,人偏瘦,古銅的,五廓分明,但沒有鬍鬚。若不看他的眼睛,也只認為他是一介書生。但他那幽暗深邃的眼睛出賣了他,這定是個兇狠狂野之輩。他座椅兩側還各立了個獷的手下,手中各持一刀。 那中間這人應該就是山豹了,也就是那兩個嘍囉口中的大爺兒。
在山豹下方,兩側還各坐有一人,後各立著一個帶刀護衛。
這些人就是古代真正的土匪?怎麼瞅著和電視劇裡的還是有些區別啊。他們看上去沒有大聲嚷嚷,也大口喝酒。歐芸瑤抬眼打量著這些人,這麼多人中也只有靠高右邊的一個男子有點像土匪!人高馬大的,臉上還橫著一道刀疤,有點山匪的氣質,凶神惡煞的。
但現在是個什麼況?這裡面怎麼好似一點兒聲音也沒有?
楚辰靖力深厚,也沒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響。歐芸瑤為了能更清楚地聽到這些人的聲音,從窗戶中放進去一個空間中最小的蚊子飛行監視。瞬時,那小蚊子就被歐芸瑤作停在了土匪頭目上方的房樑上。無一人能發現這毫無存在的小蚊子。
歐芸瑤帶上耳機,哦?這裡面還真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,是什麼事兒讓他們冷場了?歐芸瑤覺著有些奇怪。
又過了一會兒,一道聲音響起“大哥,是他們找上小弟的,我這不是覺得跟府合作有好嗎?今年山下大水,搶不到糧食,山上這麼這麼多張等著,小弟是怕存糧不夠啊!”
“看來你是不願聽我這個大哥的,那你就另謀高就吧,我這廟小容不下你”上首位的男人道。
“大哥,大哥,別生氣,這說的什麼呢話兒!小老弟是跟定你了,下次肯定不接府的活了,這不?還給了這麼多銀票,我們也不虧啊”這男子說完便低下頭,但此時一臉恨意表無疑。
“你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個貪,你卻瞞著老子私自帶人下山,和那個姓朱的他媽的勾結,還幫他抓了個京城來的人,你這小子不是要幫老子,而是要害了我們雲海峰啊!怎麼著?是想著跟著他們去吃香喝辣了?”
“大哥,大哥,您誤會小弟了。小弟我是如何也不能出買我們雲海峰的。我辦完事,帶著弟兄們在外頭轉了一個圈兒,那個姓朱的不知道小弟是雲海峰的。”
“你認為那姓朱的是個好人?你只不過是他的替罪羔羊罷了!那京都人一旦被他弄死,他定會說是我們山寨乾的。”
“大哥,三弟已經知道錯了,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吧”那個刀臉說道。
“是的,是的,小弟再不會與府往來了。”
“滾,老子不想再看到你!你若在敢揹著老子做事,休怪老子不顧兄弟之。”
“是,小弟記住了,告退。”
那個三爺就這麼帶著護衛走了,他後面還跟著兩人。門開了,楚辰靖拉著歐芸瑤趁機進了房間,歐芸瑤又縱著小蚊子跟上了那個三爺兒。
看著老三走了,老二這個和稀泥的又上線了“大哥,不要生氣了,何苦呢,三弟也是好心,這不?給我們山寨掙了不銀子和糧食呢!嘿嘿,這不,還給我們送了人?還有好些酒呢。想想三弟還為你過傷,他不會害我們山寨的。”
“老二,你啊!你遲早不是死在子懷裡,就會死在酒上!”
“嘿嘿,大哥,別想那麼多,現在多開心,小弟去了!”
那個二爺一臉春燦爛的離開了。
剩下的六、七個人一起議論道“爺兒,這三爺未免太狂了,現在都沒把大爺你放在眼裡呢,這次下山肯定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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