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辰靖被歐芸瑤說的耳朵都紅了,他的確是吃醋了。他恨不得把他的王妃藏起來,不讓別人看到,他的王妃實在太耀眼了。
“嗯,瑤瑤,本王在乎你。”
在這種場合也能自己,歐芸瑤也真是服了他,歐芸瑤也不好再逗他了,在他耳邊悄悄安道“阿靖,他可能是我前世的戰友!”
“若是真的,他就是與我同時犧牲的副凌剛。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也來到這個世界,還真有可能就是他。” 歐芸瑤不想到了前世自己與戰友們在一起的各種場景,眼睛不由的紅了起來,淚水憋在眼眶裡咽哽道。
見歐芸瑤這麼說,楚辰靖就放心了些。
他見他的小王妃紅腫著眼睛,許是又想起了前世的人與事,便連忙輕聲安道“瑤瑤,你可別難過,別難過,是我不好。”邊說邊將歐芸瑤的小手攥的的“但現在也無法確定他是不是你的朋友,我們還要試探一下,或者向我大皇姐打聽打聽?”
“嗯,等會兒我去試探一番。”
……
歐芸瑤和楚辰靖一邊聊著,一邊看著場上各國之間的比試與切磋。
因今日歐芸瑤只顧著與梁怡珊比試,還未有空閒好好觀察觀察臺上的況。此刻,只見歐芸瑤一手託著自己的下,一手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的敲著,正仔細打量著今日所來之人。
一眼看過去,發現斜對面坐著的是北嶽國的一眾人,人群中有一目跟隨著自己,順著那目尋去,發現是北嶽國燕王世子燕瑞瀚。此刻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與歐芸瑤的視線對上也並不躲閃,而是微微頷首,活一個風雅公子的形象。
歐芸瑤清楚此人定不是如他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,北嶽國的幾個皇子在他面前都是伏低做小、低聲下氣,這也並不是全因他父親是燕王的關係,他自己也是個殺伐果斷之人,在北嶽的地位如同靖王在西楚的地位一般。
他旁邊坐著一個皮白皙的孩兒,著淡黃的衫,顯的格外,此人是燕瑞瀚的妹妹樂宜郡主燕鳴溪。歐芸瑤發現也正打量著自己,眼中並無惡意,歐芸瑤向抿一笑兒。
最後一位是著大紅衫的年輕男子,樣貌俊秀,用妖孽來形容他也絕不為過。此刻,他正向楚辰靖舉起手中的杯盞,這人便是北嶽國的七皇子焰王北錦焰。聽說他深北嶽皇帝喜,往日里行事作風十分囂張。歐芸瑤看到此人的模樣兒,忽而想起了自己的徒弟宮千羽,這兩人還真是如出一轍,但他向阿靖示好,又是個什麼意思?
南楚國人未因梁怡珊的離開而有任何變化,但歐芸瑤發現了有意思的一幕兒。發現那南楚太子臉上帶著不太明顯的笑意,正盯著那北嶽的樂宜郡主。那南楚二皇子正赤不加掩飾的盯著楚辰蘭看,楚辰蘭低頭掩面,一臉,有意思!
這次太后生辰,各國幾乎派都來了年輕的皇子、公主或郡主,應該都是想著和親而來的,看來這後面還有很多好戲。
場上的切磋,在友好和平中結束了……
皇上在武場後面的大殿中舉辦了午宴,宴會上,賓客們推杯換盞,好不快活。他們紛紛議論著今日比武場上靖王妃的風采,各國使臣還向西楚皇上提出了願與西楚和平共的願景。也果然如歐芸瑤所料,好幾個國家在午宴中提出了和親的請求。
楚皇也同意在孩子們自願的況下可以和親,待過幾日,在歡送各國使臣的晚宴上再做定奪。
午宴在一片熱鬧聲中結束了。
……
另一邊,南楚國公主樑怡珊,被楚風帶到了皇宮門口,不得已跪下認錯。在認錯期間,還被好些人砸了爛菜葉,這些人都是當時聽信了傳言,下注押會嬴的人。人群憤怒的發洩著“就怪你,說大話兒,輸了我全部的銀子” “就是,也不撒泡尿照照,幾斤幾兩沒點數嗎?還大言不慚,能嬴靖王妃,……” 還有人實在氣不過,想上來踢幾腳兒。現場還有許多京都城的世家公子,他們當初都下了本,現在好了,都付諸東流了……若不是現場有侍衛攔著,這四公主定會被打的很慘。
但這也不能全怪啊!雖然有的大話在前,但誰讓你們都不信靖王妃的呢?人家都贏下一場了,竟還不相信,你們不輸還能誰輸?
不百姓卻開心的很,他們雖不清楚靖王妃能不能贏,但只是想著靖王妃曾經幫過他們,他們就拿出自己的小錢支援了靖王妃。沒想到,竟還有意外之喜,賺的銀子夠他們生活一段時日了,最後的賠率都到了一比九十五。
……
道歉結束了,南楚國四公主樑怡珊拖著疲憊的,狼狽的逃回了使館驛站。著心中升騰的怒火,先去沐浴了一番。待換上了乾淨的衫,坐在桌前歇息時,越想越氣,便隨手砸了許多桌邊的東西,方才有些出氣。歐芸瑤這個賤人,竟敢如此對這個南楚國的公主,自己一定會讓好看!
也有些後悔,自己怎麼就這麼蠢,聽信了外面的謠言,若自己不挑戰靖王妃,那麼就有機會留在西楚國,慢慢的,總有機會讓靖王喜歡上自己。可不想明日自己就離開這裡!
旁的丫鬟似乎看穿了的心思,在一旁道“公主,等二皇子回來,你求他,讓他幫你與五公主換個份,讓五公主以你的名義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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