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府。
聽到手下的話,陳文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他雙目圓睜,難以置信地盯著下人。“冒犯皇后娘娘?那可是當今聖上的正妻,母儀天下之人,自家兒子怎會去冒犯皇后啊?這簡直是自尋死路啊!”
陳文輝只覺一陣天旋地轉,子猛地一晃,險些站立不穩。他抓住書桌一角,才勉強穩住形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陳慶雖有些頑皮,但也不該闖出如此大禍啊?
陳文輝強著心的恐懼與憤怒,怒喝道:“皇上降臨上和城,我不是千叮萬囑,讓所有人都安分守己,切莫惹是生非!爺怎會闖下這般彌天大禍?你給我一五一十講清楚!”
下人戰戰兢兢地將事經過娓娓道來。原來,爺在城中游玩時,偶遇皇后娘娘三人,瞬間傾心。當即上前阻攔,邀三人同行,卻遭拒絕,爺惱怒,便要強擄們,引得皇后大怒,當場命錦衛將其拿下。
“什麼?”陳文輝滿臉怒容,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地吼道:“這逆子竟如此膽大妄為,竟敢強擄皇后!他究竟有多大能耐?”
犯了如此大錯,這逆子是徹底害了他們陳家了!陳文輝滿臉悲痛的說道。
一旁的下人嚇得渾抖,聲音也微微發地解釋道:“老爺,當時皇后娘娘並未表明份啊!爺年紀尚輕,閱歷淺薄,自然不知眼前之人便是皇后娘娘。”
所以才一時衝,犯下此等大錯。老爺,您一定要明察啊!若皇后娘娘當時表明份,借爺八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如此放肆呀!
陳文輝哪聽得進這些解釋,他心急如焚,在書房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踱步。他心裡清楚,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理不當,整個陳家恐將萬劫不復。
思索良久,陳文輝決定立刻前往郡守府,面見聖上,期憑藉陳家多年為朝廷效力的分,求陛下開恩,饒恕陳家這一回的罪過。
主意既定,陳文輝不敢有毫耽擱,趕忙換上朝服,正準備出門,手下來報:“老爺,不好了!軍把咱們陳府給包圍了!”
陳文輝一聽,心中猛地一沉,彷彿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,暗一聲不好。但他畢竟見過大世面,很快強作鎮定,怒喝一聲:“慌什麼!帶我出去看看!”
陳文輝面慘白,額頭上冷汗直冒,腳步踉蹌地出府門,一眼便見趙雲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,威風凜凜地立於前方。那馬高大雄壯,通雪白,與趙雲上的銀甲相互輝映,更襯其英姿颯爽。
當初皇帝陛下剛來到上和城時,他見過這位將軍,正是陛下旁的親衛將軍。
而在趙雲後,是一隊隊著黑鎧甲的軍,他們手持長槍,神冷峻,將整個陳府圍得不風,連一隻蒼蠅都難以飛出去。
趙雲目如炬,盯著陳文輝,眼中出陣陣冷冽寒氣。他面沉似水,冷冷說道:“陳大人,你們陳家大公子意圖強擄皇后娘娘與兩位貴妃,此乃大不敬之罪,陛下有令,緝拿陳家三族。乖乖束手就擒,隨本將軍走吧。”
陳文輝聞言,心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,他萬萬沒想到,陛下竟如此迅速地派軍前來,他們陳家完了,這可如何是好?
他急忙上前幾步,對著趙雲躬施禮,焦急辯解道:“將軍,此事定有誤會啊!犬子年無知,不知那是皇后娘娘,若知曉,斷不敢如此造次。還將軍通融通融,容我面見陛下,陳明緣由。”
然而,趙雲卻不為所,冷哼一聲,厲聲道:“大膽陳文輝,都到此時了還妄圖狡辯。當今皇后娘娘豈容你們隨意冒犯?來人啊,給本將軍將陳文輝及陳家眾人全部拿下!”
隨著趙雲一聲令下,軍們如虎撲食般一擁而上。他們作迅猛,訓練有素,眨眼間便將陳文輝等人包圍。陳家眾人見狀,頓時嚇得驚慌失措,哭喊聲、求饒聲響一片。
陳文輝絕地看著包圍而來軍,心中明白,陳家這次算是在劫難逃了。
只聽趙雲冷冷開口道:“全部帶回去。”他的話語簡短有力,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上和城礦山,氣氛原本平和。
突然間,一陣如雷般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曹純率領著威名遠揚的虎豹騎,仿若一黑的旋風,席捲而來。那馬蹄聲如重錘般敲擊著地面,響徹整個礦山,令在場之人無不心生懼意。
礦場的員們,驚恐地著殺氣騰騰的虎豹騎。他們面面相覷,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,只覺一濃重的不祥預,如霾般湧上心頭。
當曹純那冷峻的影清晰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時,礦山的員們急忙上前迎接,其中一位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拜見將軍,不知將軍此次前來,所為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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