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劍山下。頂天目冰冷地著那一群被押回山上的宗門聯軍。手中的聖火令在掌心微微發燙,彷彿也到了他心的波瀾。
他的思緒不由想起袁天罡的話:“教主,這些大宗師猶如一把雙刃劍!用得好,明教實力再升一節,相反他們也是個患,一旦有合適的時機,他們便會找到機會覆滅明教,這可是個不小的患吶。”
頂天當時雖微微點頭。可如今看著這些宗門聯軍的人,他們眼中偶爾閃過的不甘與倔強,讓他不得不承認,袁天罡說得沒錯。
“看來,眼下也只能先用藥控制了。”頂天低聲自語,眼神中出一無奈。他深知,這些大宗師各個實力非凡,若不加以控制,後患無窮。
不遠,那些趕來天劍山支援明教的宗門眾人,看到這一幕,無不心中大驚。
只見一位氣息斂的老者,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難以置信,喃喃說道:“宗門聯軍整整有三十二個宗門,六十多位大宗師,其實力足以橫掃江湖,卻沒想會敗在明教之手。”
旁邊一位形魁梧的老者,也不倒吸一口涼氣,心有餘悸地說:“還好我們沒有參與其中,要不然,只怕下場也和他們一樣。”
看到被俘虜的宗門聯軍,各大宗主不由暗自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,沒有和明教作對。
這時,頂天走了過來。抱拳作揖,誠懇地說道:“多謝各位宗主趕來相助,明教上下激不盡。”
“教主客氣了。”各大宗主紛紛回禮,言辭中充滿了敬意。
這時,一位材修長、氣質儒雅的宗主站了出來。他雙手抱拳,目真誠地說道:“教主不必客氣,明教之名在江湖上我等素有耳聞,皆是行俠仗義之舉!我等皆是佩服不已。”
還有一位材矮小,但眼神犀利的宗主也站了出來,他微微躬,略帶慚愧地開口:“教主不必客氣,我等前來也沒有幫上什麼忙,實屬有些慚愧。”
頂天微微一笑,擺了擺手說道:“各位宗主不必妄自菲薄,你們的到來本就給了我明教極大的支援,這份誼,我明教記下了,以後諸位若有需要,我明教定義不容辭。”
“多謝教主。”各大宗主紛紛開口致謝。臉上洋溢著欣的笑容。得到明教承諾,這不就相當於抱了一個大啊。
頂天環顧眾人,邀請道:“諸位遠道而來,還各位宗主能上山一敘,我明教略備薄酒,以謝諸位相助之。”
各大宗主相互對視一眼,眼中都流出欣然之,紛紛點頭應道:“既如此,那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於是,眾人便跟著頂天一同上了天劍山。一路上,山間的樹木鬱鬱蔥蔥,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,彷彿也在為這場勝利而歡呼。
眾人來到天劍山上的明教大廳,只見大廳燈火通明,桌上已擺滿了酒佳餚。珍饈饌散發著人的香氣,讓人垂涎滴。
頂天站在大廳中央,雙手捧著酒杯,慷慨激昂地說道:“今日能擊退來犯之敵,多虧各位相助,我先乾為敬。”說罷,他仰頭一飲而盡,那豪爽的姿態引得眾人紛紛喝彩。各大宗主也紛紛舉杯,一時間,大廳酒香四溢,氣氛十分融洽。
而此時的袁天罡,因為昨天力消耗太大,再加上傷不輕,力還沒有完全恢復。他靜靜地在房間裡運功療傷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,京城還需要他護衛。
袁天罡看向門外,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:“天速星,明教危機已解,立刻前往京城稟報給陛下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屋,正是不良人天速星。他著黑勁裝,眼神銳利,恭敬地回應道:“是,大帥。”說完,便如一陣風般消失在房間。
安排好後,袁天罡便盤而坐,繼續運功療傷起來。他閉雙眼,額頭微微冒汗,的真氣在不斷地運轉,修復著損的經脈。
第二天清晨,太和又溫暖的芒覆蓋在整個天劍山上。
與此同時,門外傳來一陣低沉而嚴肅的聲音——正是天機星正在不良帥彙報況:“大帥,所有事都已經安排妥當,可以隨時回京城去啦!”
話音剛落,原本閉著的房門被開啟。接著,一個影出現在眾人眼前。只見這個人穿一件黑長袍,形筆直如松,彷彿一座不可撼的山嶽;儘管他上還有些傷未愈,但周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卻毫不影響,反而更顯威嚴莊重。
站在門口的頂天見不良帥出來,立刻迎上前去,滿臉憂慮地詢問道:“大帥啊,您今日就要返回京城嗎?您的傷勢還沒痊癒呢……要不在這山上再多休息兩天?等痊癒之後再回去也不遲呀。”
面對頂天的好意勸說,袁天罡只是輕輕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我的傷勢並無大礙。近來京城局勢盪不安,我必須儘早趕回去守護皇城才行。對了,關於那些投降的大宗師,你是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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