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有富學識的左宗棠，如何不知曉滿清的腐朽。
然而；
他在局中，自然不由己。
“若是讓你來治理華夏，你準備怎麼做？”
“我？”
馮衍華吃驚的看著左宗棠，不知道外公為何會這麼問。
左宗棠心中已經開始堅定了一個選擇，他了外孫的腦袋；
意味深長的說道：
“你幾個弟弟，二弟被封為南華王國國王，三弟被封為北華王國國王……”
“而你作為長子，卻一直沒有王號，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這……”
馮衍華腦袋稍稍低下，滿面有些輕聲道：
“外公，母后說：我是長子要繼承父皇的皇帝之位兼東華王國國王。”
他眼神中似乎泛著，即使在晚上，也亮晶晶的。
“還說，等我年了，父皇會先讓我擔任東華王國國王。”
同一個爹媽所生；
不管是誰，都會在乎父母是否喜歡自己，會在意父母是否公平。
他一直沒有王號，不敢問父皇，但還是悄悄問過母親。
得到的答案；
讓他覺得自己作為長子，繼承皇位是佔大便宜了，所以對幾個弟弟都非常關照。
“呃……”
左宗棠一臉錯愕：“是這麼跟你說的？”
“外公，難道不是嗎？”
外公的這個表，讓馮衍華心裡一突突，心跳加快。
左宗棠沉默片刻，不知道該不該說，見眼前外孫似乎都有些失去穩重。
還是決定將真實況告知他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“？”
馮衍華很聰明，也很穩重，沒有焦急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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