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53年12月1日,
藍田港,馮瑞科為陳典拱送行,安排他作為第一批迴鄉的帶隊人。
當然,對外稱是去探查風暴區域的傳送是否真實。
此行有5艘千噸級的飛剪船,以及一艘一千五百噸的最新式飛剪船;
這些都是最近剛從安德魯那購買來的,花費也就是一些鋁錠而已。
同時,也帶充足的彈藥資,糧食、蔗糖等品,整裝待發;
他們在古繳獲非常多的蔗糖,剛好作為這次船隊艙石,到了清國那邊,也是不錯的商品。
每艘船帶領了近兩百人,都是家鄉在廣州和周邊州縣,方便他們歸鄉。
並且將多明戈派給他,讓他到了大清,不方便的時候能夠以多明戈為幌子。
多明戈這近一年,在農場傳教效果怎麼樣不知道,倒是教了一批華工學習西班牙語。
馮瑞科再三強調:“師叔,進風暴區域的時候,一路小心,千萬要按我給你的海圖航行。”
馮瑞科拉著陳典拱的手,這近一年多,全靠這位師叔的看護,不然他的小命都知道丟了多回。
這一離別,還真捨不得。
馮瑞科又假裝叮囑一聲:“那裡面能直接到清國那邊的訊息,也不知道是否屬實,若不能到達,你就率領船隊按我們來的路線回去。”
心裡知道傳送肯定是沒問題的,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這個是他控制的;
這個訊息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,哪怕最親近的人;若一旦訊息傳開,這個時代的列強都找上門來,他的小板可承不住;
君不則失臣,臣不則失,幾事不則害
苟起來,別浪!
陳典拱大笑一聲,高興的回答道:“天養,不必擔心;也許真的可以回到太平洋那邊,再回廣州就非常近了。而且我好著呢,不必擔心。”
陳典拱拍了拍自己雙臂的,這段時間牛羊敞開了吃,他的不僅恢復,還更加強壯。
他這一年,心心念唸的都是想回去看看兒子和那對雙胞胎兒,馮瑞科讓他第一批,也是有這番考慮。
“師叔,如果回到家鄉,招募移民的時候,把我們的土地政策可以大肆宣傳,我給你印發的傳單,給大量的散開,這樣方便你吸引移民。”
“幫我打聽一下我家人的訊息,並代我向師公問好。”
馮瑞科讓黃坤生做準備工作的時候,印發了大量的傳單,雖然現在識字率低,但是隻有一個人認識,那就是一個移的宣傳喇叭。
“嗯,我曉得的,天養,我這艘飛剪船,你改個名字吧。”
千噸的飛剪船,馮瑞科都按照廣東省的首府命名,如“廣州號”、“惠州號”、“州號”等;
而現在陳典拱駕駛的這艘,由安德魯專門定製的超大型飛剪船,排水量約一千五百噸,目前還是個洋人名字。
“師叔,就改為‘洪聖號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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