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羅貫中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反抗。
而反抗的結果也令羅貫中越發心驚——區區幾個錦衛的手就如此驚人,那為錦衛鎮使的癲瘋不得更厲害?
再然後,自認為難逃一死的羅貫中就選擇了死也要先罵個痛快。
罵朱皇帝小肚腸,多年的舊賬還要翻。
罵楊峰犯病瘋,自己都他孃的躲起來寫小說了,他竟然也能找上門來。
再再然後,羅貫中就捱揍了。
敢罵上位和駙馬爺?
真當錦衛的赫赫兇名是吹出來的?
如果不是楊峰一再叮囑要活的,不能重傷更不能打死,尤其是那雙手更不能打壞,可能羅貫中的墳頭草都得有三尺高。
楊峰讓人開啟牢門,直接走進去,居高臨下地盯著被五花大綁的羅貫中,笑道:“本讓人找你來,是有事待你去做。”
“要是能老老實實的聽話,你就點點頭。”
“要是不願意在本手底下做事,本待會兒就讓人放了你。”
羅貫中地盯著楊峰,像小啄米一般瘋狂點頭。
老老實實的聽話不是問題。
別管他楊癲瘋讓自個兒幹什麼,總歸不會要了自己的命。
至於說不願意還能放了自己?
請問,是放了自己的嗎?
江湖上誰不知道,錦衛的大牢就是個魔窟,從來沒有人能活著離開。
眼看著羅貫中瘋狂點頭,楊峰也滿意地笑了笑,扭頭對關笙吩咐道:“讓人給他鬆綁,再帶他去好生洗漱一番,換裳。”
關笙帶人拎著羅貫中出了大牢,朱標則是一邊跟著楊峰往外走,一邊說道:“姐夫是打算讓他多寫點兒像《水滸傳》一樣的小說?”
楊峰笑眯眯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沒錯。”
“只不過,這次不是讓他寫《水滸傳》一樣的長篇,而是讓他寫短篇,最好是一個故事一個故事的那種。”
“尤其是也裡可溫教廷,他們的黑歷史可不只是一星半點兒。”
“比如說某任教首其實是扮男裝,偏偏這位教首還喜歡養面首,後來不小心懷胎,在一次巡遊的過程中當街產子。”
楊峰嘖了一聲,又繼續說道:“從此以後,凡是教首繼位,都得坐在一個帶的椅子上,由也裡可溫教的幾位主教來驗明正,防止再有人搞扮男裝這一套。”
朱標滿腹狐疑地看著楊峰,“真的假的?男子子之間差異極大,真有人能扮男裝許多年而不被人發現?”
楊峰滿臉無所謂地笑了笑,說道:“真的如何?假的又如何?只要歐羅的百姓願意相信,那這個事兒就是真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