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皇帝,首先就得大氣!
李善長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,一邊向著朱皇帝拱手說道:“上位,國庫能再出二百萬貫給登州大學。”
“但是有一個條件,登州大學得先把醫科學院和藥科學院拆分出一半的人手,來京城組建直隸大學。”
“還有地質學院,明年還是後年就該有第一批完學業的生員吧?這些人得歸吏部統一調配,不能由著登州大學自己安排。”
略微頓了頓,李善長又強忍著疼,豎起三手指:“可以給登州府留下三個,其中一個歸登州府,剩下兩個歸登州艦隊。”
登州府那個就算是讓他楊癲瘋嚐嚐甜頭兒,剩下給登州艦隊的那兩個才至關重要。
因為登州艦隊出海一次就得花費大量錢財,順手帶上兩個懂得地質勘探的人手,就可以讓他們在出海之後去尋找礦藏。
只要找到一個礦,就不虧。
要是能找到兩個礦,就是賺。
萬一被他們找到什麼金山銀礦之類的,那他孃的可是賺!
隨著李善長的話音落下,朱皇帝和劉伯溫都忍不住斜了李善長一眼。
你李善長以前天天喊著國庫空虛,什麼“老鼠進了國庫都得含著眼淚走”,什麼“國庫空虛得能跑馬”,反正就是一副要錢沒有,要命也不想給的滾刀模樣。
現在可倒好。
聽到登州大學醫學院冶金學院、理學院的好,國庫裡就他孃的多出來兩百萬貫的錢財,甚至大方到眼睛都不眨一下?
德!
噁心!
關鍵是你他孃的能不能用腦子想想,在場的三個人,有哪個是不知道國庫裡究竟有多錢的?
對於朱皇帝和劉伯溫的眼神,李善長直接當做沒看到,甚至還在心裡瘋狂吐槽。
正所謂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,你們兩個敗家子懂什麼國庫?
尤其是他朱皇帝,一天天的大一張就是要錢,倘若老夫不看點兒,國庫有多錢能夠他朱重八禍禍的?
就在李善長瘋狂腹誹時,朱皇帝卻是笑眯眯的說道:“善長兄放心,登州大學醫科學院和藥科學院的拆分已經提上了日程,包括登州大學地質學院的拆分也是。”
“比如這三個學院設立的時間比較早,明年就能有第一批完學業的生員。”
“而且咱也打算好了,這第一批的生員,就安排到京城,用他們來組建南直隸大學。”
嗯?
李善長和劉伯溫頓時察覺到朱皇帝的話裡所攜帶的資訊。
南直隸大學。
按照他朱皇帝的說法,既然有南直隸大學,以後是不是就會有北直隸大學?
當然,南直隸大學和北直隸大學並不是關鍵。
。隸直北和隸直南於在鍵關
!隸直做才轄所師京
?都遷算打帝皇朱,說是就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