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不斷的揣著楊峰的深層用意。
對於李善長而言,因為修路這兩個字不僅僅只是涉及到道路通。
更深層次而言,道路跟一個國家的安危是息息相關的。
當一個國家於向上發展的階段時,良好的道路通條件能夠起到加快財貨流通的作用,其正面意義簡直無法估量。
但是當一個國家於向下衰落的階段,尤其是被攻國進攻時,良好的道路條件就很有可能會為敵人的助臂。
還有道路兩旁的大量樹木,在安定時期有被砍伐的風險,在戰爭時期更是有變攻城械的可能。
這就是為什麼歷朝歷代都會鋪橋修路卻又只修整主要道路的原因。
縣與縣之間、村社與縣城之間的道路?
狗都不修!
他楊癲瘋雖然沒有真正的領過兵,打過仗,但是如此簡單的道理,他也不可能不懂。
所以,他楊癲瘋明知道這麼修路會有壞,卻還是瘋狂的推修路,甚至要把鄉下的小路都修得這麼寬?
就在李善長琢磨著楊峰為什麼要預留好幾丈的道路時,被李善長喊來登州府的一眾老爺們已經湊到了一塊兒,開始了組團罵人活。
戶部左侍郎錢存率先開團:“你們就瞧瞧這腳底下的路,還有路邊兩的樹林,他究竟是怎麼好意思說登州府天無三日晴,地無三尺平的?”
工部右侍郎喬勿用瞥了一眼不遠的“服務區”,直接黑著臉說道:“你們都著樂去吧!”
“你們戶部,再怎麼說也能多收些賦稅。”
“你們兵部更是撿現的驛站。”
“還有你們禮部,聽說登州府的學校數量比寧縣還多,是吧?”
禮部左侍郎孟繁鈺直接捋著鬍鬚說道:“登州是府,寧是縣,登州有十個縣,寧只有一個縣,登州學校自然十倍於寧。”
嗯?
本話裡的重點是這個麼?
你們幾個混蛋難道現在還沒發現麼,你們這些部、院、寺、監,來的全都是左侍郎、左卿,唯獨我們工部來的是本這個右侍郎?
他孃的,工部左侍郎王紹虞,到現在還蹲在登州府給他楊癲瘋扛長工!
喬勿用越想越氣,正打算開口嘲諷幾句,禮部左侍郎孟繁鈺又莫名的嘆息一聲,說道:“喬侍郎是不是覺得你們工部虧了?”
還沒等喬勿用答話,吏部左侍郎曾文宇就先捋著鬍鬚說道:“能不虧麼?好好一個工部,先是被活生生拆分出去一個工業部,一個通部,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拆他們剩下的那幾個清吏司?”
嗯?
你姓曾的要是不會說話可以不說,本沒把你當啞!
喬勿用臉更加沉,孟繁鈺卻再次嘆息一聲道:“對,你們工部是被拆了,可是我們禮部的日子又能好過到哪兒去?”
按照朱皇帝的規定,禮部負責的其實是儀制、祠祭、主客、膳等方面的容,科舉考試、教材編制、書籍修撰、學校建設等容原本並不歸禮部直接管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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