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過狗的朋友們都知道,狗這種生不會一直聽話,它們總會想方設法的試探主人的底線。
比如說,有的狗子被主人勒令不許上沙發,那麼它們可能就會試探著把兩條搭在沙發上,只要不捱揍,早晚會有四條全上沙發的那一天。
所以,狗子這種生無論多麼乖巧可,也得時不時的教訓一番,只有這樣兒才會老實聽話。
同樣的,榷場的藩國商賈們同樣也需要時不時的敲打一番才會老實,否則他們就會開始試大明的底線。
比如說棒子家的崔名浩,這貨最近就一直賴在榷場的會所裡面,想方設法的學習怎麼開辦以及怎麼怎麼運營一家會所,估計是想回棒子家裡開一個類似的。
還有一個暹羅的商賈,這貨雖然學習怎麼開設天上人間這樣的會所,但是卻一直在想方設法的私下販賣象牙。
這他孃的哪行啊。
要說棒子家那個做崔名浩的傢伙還可以原諒,那麼暹羅的商賈就純粹是想死了。
因為他今天敢私底下賣象牙,明天就敢私底下賣糧食,後天說不定就敢殺到京城,去奪了老登的鳥位。
當然,這些商賈我們之所以敢幹出這些狗屁倒道的事,跟楊峰的有意放任其實也不無關係。
經常訓狗的朋友們都知道,有時候狗子會表現的十分乖巧,輕易不會犯錯。
到了這個時候,想要教訓狗子,就必須得先導狗子們犯點兒錯,然後再教訓它們一頓,讓它們長長記。
像這種釣魚執法的套路雖然不太好,但是好用,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到效果。
這不,楊峰僅僅只是幾個月沒管榷場的事,就已經有商賈跳了出來。
敲打完棒子使節樸和暹羅使節波隆羅闍,楊峰又笑眯眯的說道:“對了,最近倭國那邊兒給本送來的賠禮已經到貨,本打算待會兒就讓人去置那些個倭寇,諸位不要忘了去現場看一看。”
樸心中一,趕忙躬拱手下拜,應道:“駙馬爺放心,外臣一定去看,而且會喊上高麗的所有商賈們前去觀看。”
波隆羅闍也跟著拱手下拜,應道:“外臣也會喊上暹羅的商賈們去現場觀看。”
有了樸和波隆羅闍帶頭,其他一大堆藩國的使節們也都七八舌的應了下來。
楊峰這才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本就不留諸位了。”
……
儘管樸和波隆羅闍等一眾藩國使節已經想到,倭國送來的那些倭寇會死的比較慘,但是誰也沒有想到,倭寇們竟然會慘到令人發嘔的程度。
事先宣告,為大明的當朝駙馬,兼登州知府,兼寧知縣,兼鴻臚寺卿,兼榷場實際話事人,楊峰向來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。
哪怕是這些曾經襲擾過大明邊疆的矮矬子,楊峰也沒有下令把他們怎麼樣。
而朱標為大明的當朝太子,又一直以溫文儒雅的形象示人,所以也沒對矮矬子們喊打喊殺。
朱標和楊峰只是把這些倭寇給了倭國的使節來置。
然後,倭國使節池良政就親自下令,將所有被送來的倭寇當眾烹殺。
簡單來說就是把所有的倭寇全都扔鍋裡給煮了。
“幸好,幸好姐夫攔著小弟,沒讓小弟去現場看這些倭寇的下場。”
”!了人心噁的孃他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