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覺得,讓老爺們來登州府看一看,看過之後再想一想,對於整個大明而言都是好事兒。
但是朱標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竟然有人搶先一步這麼幹。
胡惟庸先是皮笑不笑的讓楊峰安排人去招待遼東的一眾知府、知縣,接著又手抓住楊峰的領,直接激開麥。
“黑土地呢?”
“抓一把就到流油的沃土呢?”
“我說楊癲瘋,老夫自問也沒得罪過你,你就是這麼坑老夫的?”
“我告訴你姓楊的,今天這事兒咱們沒完,就是把司打到上位面前,你也得給老夫一個說法!”
楊峰直接被噴懵了。
就連李善長和朱標也都是一臉懵的看向胡惟庸。
不是。
遼東布政使司的布政使,連個招呼都不打,直接帶著手底下的一眾知府、知縣老爺跑來登州府,這踏馬的對勁嗎?
這不對勁啊!
朝廷法度呢?
場規矩呢?
李善長直接黑著臉道:“胡惟庸,你在幹什麼?”
胡惟庸了李善長一眼,忽然哈的笑了一聲,滿臉悲憤的道:“我幹什麼?我來找他楊癲瘋要個說法!”
“狗的楊癲瘋,他跟我說的遼東遍地沃土,可是等我去了遼東,哪兒踏馬有什麼沃土啊!”
“還沃土?我沃他大爺!”
朱標的臉頓時黑了下來。
山東有很多地方,會稱呼老丈人為“大爺”。
你胡惟庸敢沃孤姐夫的大爺,我爹知道嗎?
李善長則是黑著臉喝斥道:“你先把手放開!”
胡惟庸當即便冷哼一聲,雖然放開了手,卻還是死死的盯著楊峰問道:“你知不知道,遼東那個破地方遍地都是水泡子,遍地都是塔頭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那破地方遍地的蛇蟲鼠蟻?”
“你知不知道,那破地方墾荒能累死個人?”
“那他孃的就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胡惟庸混不吝的勁頭上來,直接威脅楊峰:“我告訴你楊癲瘋,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夫一個說法,老夫就帶著遼東的老爺們在登州府吃你的,喝你的,哪怕是被上位抓回去砍了,老夫也不回遼東!”
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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