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個最典型的例子,《大明報紙》上連劉四小姐都敢編排,什麼牛之類的段子更是層出不窮,甚至還暗地編排“朱皇帝打仗打輸了不介意,允許史秉筆直書,但是鬥狗鬥輸了卻著史改他贏”,更別說什麼“朱家最重要的傢俱是板”這種段子。
論起“大不敬”,誰能比得過《大明報紙》?
然後,《大明報紙》依舊活得滋潤,照樣胡編排,他朱皇帝還得著鼻子說一句“那老百姓每願意看,那就由得他們去。”
可是“伺機將孩送進宮裡做太監”,這個罪名可就不一樣了。
揣聖意是大忌。
太監干政同樣也是大忌。
妄圖過太監來縱皇帝,這都已經不是大忌小忌的問題了,這是妥妥的拉著九族老小往閻王殿一路狂奔!
朱皇帝輕輕敲了敲前的桌子,忽然冷笑一聲道:“算了,他們不想活,咱也不可能非得哭著喊著求他們別死。”
“凡是閹割他人孩為火者的,一概按照謀反外加採生折割置。”
啥?
按照謀反和採生折割置?
好傢伙,謀反的罪名足夠誅連九族,採生折割不誅連九族但是這玩意兒它誅連鄰居。
九族加鄰居,這算十族?
確定好對“閹割他人孩為火者”的置之後,朱皇帝就再一次表演了什麼做瞬間變臉。
“剛剛忘了跟你們說,眼下還有個夷洲的事兒要置。”
朱皇帝滿臉愁苦地嘆息一聲,說道:“你們也知道,咱標兒早就跟著某個混賬東西學壞了。”
李善長和劉伯溫很想跟朱皇帝說一句“有沒有可能,太子殿下原本就不是什麼好鳥兒?”
但是想到說出這句話的後果,李善長和劉伯溫又地低下了頭。
朱皇帝繼續說道:“這次去福建,咱標兒讓李明臣去接手整個福建的巡檢,又讓常茂接手了永寧衛,讓常升接手了澎湖巡檢司。”
“這三個狗膽包天的混賬東西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,說什麼只查福建和澎湖,攔不住夷洲那邊的海寇,不如額外增設一個夷洲巡檢司。”
“現在好了,連南安侯俞通源也被他們拖下了水。”
“登州艦隊原本只是奉命封鎖福建和江浙海域,現在則是封鎖了整個夷洲海域。”
“永寧衛被調了一個千戶所,配合登州艦隊在夷洲搞起了巡檢司。”
“善長兄家裡的祺哥兒,也被派去了夷洲,專司招夷洲之民。”
“……”
所以,上位你跟我們說這些,是想罵李明臣和常茂、常升他們幾個,還是想誇獎你家好大兒和好婿,去福建查案子的同時還不忘給你開疆擴土?
李善長和劉伯溫不太想理會朱皇帝。
但是朱皇帝並沒有打算放過李善長和劉伯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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