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皇帝滿臉嫌棄地瞪了徐達和常遇春一眼,轉眼間又滿臉笑意地看著楊峰說道:“賢婿休要聽他們兩個胡說八道。”
“咱就是一句話,人多了加布政使司,布政使司多了加人,總不會缺了土地。”
“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往下說。”
楊峰莫名地覺老登這些話有點兒耳。
省多了加航母,航母多了加省?
嘖。
難怪傻賊鷹說兔子採取明朝模式,令他國向其叩頭朝貢。
也難怪列強無不懷念大清。
畢竟沒有大清不敢籤的條約,也沒有大明不敢揍的蠻夷——崇禎十年,眼看著就要徹底涼涼的大明,依舊在廣東把帶英給揍了一頓,帶英因此而賠償大明兩千八百兩白銀。
有一說一,大明索要的賠款數量並不多,這場海戰也同樣不出名。
但是,正如某位著名的墮落文人唐元期所言:沒有對比,就沒有傷害。
行將就木的大明還能把帶英打到賠款。
而帶清……那可真是他孃的雖遠必賠!
楊峰強行把越想越偏的思路拽回正軌,隨後又向著朱皇帝拱了拱手,說道:“既然岳父大人不擔心土地的事兒,那小婿就接著說衛所軍士退出軍伍的事兒。”
略微頓了頓,楊峰又著朱皇帝問道:“敢問岳父大人,岳父大人想要的衛所,是項飛帶領的靈山衛那樣兒的衛所,還是寧千戶所那樣兒的衛所?”
朱皇帝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當然是寧千戶所!”
至於項飛?
那他孃的就是一個指揮使中的敗類!
是大明衛所軍制永遠抹不去的黑點!
楊峰又繼續說道:“岳父大人之所以想要寧千戶所那樣兒的衛所,依小婿猜測,應該是岳父大人看到了寧千戶所的軍士會幫著寧縣百姓收麥、挑水,而寧縣百姓對待千戶所的軍士,也如同對待自家子侄一般。”
朱皇帝不自覺地點了點頭,就連徐達和常遇春的臉上也浮現出一豔羨。
還是那句話,就因為寧千戶所軍士和寧縣百姓之間的關係,使得寧千戶所擁有了近乎無窮無盡的兵源補充。
而且寧千戶所的軍士完全能夠做到令行止——僅僅只是這一點,就足以讓所有領兵打仗的將領們眼饞萬分!
楊峰看了看朱皇帝,又看了看徐達和常遇春,說道:“原有的衛所,其實也不難做到這些。”
“比如當初鄂國公帶兵途經寧縣,大軍便對地方秋毫無犯,寧縣百姓無不誇讚,都說大明軍隊軍紀嚴明,是威武之師,仁義之師。”
徐達和常遇春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。
其實也沒有百姓說的那麼好吧?
嗯,回去之後還是得把軍紀給抓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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