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皇帝的手指在窗臺上,裡小聲嘟囔著,“咋玩兒呢,得學啊,玩兒咋行啊,學好了才能有出息……”
瞧著朱皇帝一直碎碎唸的模樣,楊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學習,不玩耍?
那不是純純的扯犢子嘛。
學習這種事本來就違揹人的天。
除了一部分能在學習中找到征服、就的學霸學神,普通人學習的時候只會到疲憊和痛苦。
尤其是社學階段的小孩子,他們本就是貪玩好的年紀,要是一丁點兒的課間休息都沒有,非得著他們從早學到晚,估計這些孩子都該舉旗造反了!
再說了,你個老登裡的有出息是怎麼個出息法?
最後不還是給你個老登當牛做馬?
疤瘌眼做夢娶西施,你是淨想事!
楊峰在心底瘋狂吐槽,社學裡卻忽然響起一陣鐺鐺鐺的鐘聲。
原本還在看書的先生放下手中的書本,轉而拿起書桌上那本厚厚的《洪武正韻》,一群熊孩子們也都各自坐好,開始老老實實地聽先生講課。
然後,楊峰就聽到教書先生說:“上節課講的那個“萬國音韻活圖”,你們大概有個印象就行,不需要專門去學,也不用刻意去背,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上。”
楊峰一臉懵地扭頭向李善長,問道:“敢問李相,這個“萬國音韻活圖”是?”
李善長捋著鬍鬚笑了笑,頗為得意地說道:“這才是禮部弄出來的,前前後後花了五六年時間才修訂好的《全本洪武正韻》。”
“取中原雅音為基,以二十個殊異漢字的符號為同鳴之父,以五個符號為自鳴之母,自鳴之母又為元母,母音,再加上由元母所衍出的子母、孫母,總計有五十之數。”
“如此一來,中原許多有音無字的字便可以寫得出來。”
“我大明百姓縱然學識不深,知此聞音察母之法,但有《洪武大字典》在手,便可聆其音而知其屬。”
“天下諸藩,也可以此為基,自行定其音韻。”
“……”
李善長得意洋洋地顯擺著禮部的工作果,畢竟這也是在中書省、閣的指導下完的創作嘛。
社學裡的教書先生卻又繼續說道:“接下來要教給你們的,是咱們屬於咱們大明自己的“中原音韻活圖”,這部分的容必須要好好聽,好好學,這是咱們大明百姓讀書識字的基之所在。”
“這部分容,每天都學,次日要考,考核不過的要重學,兩次重學不過的要罰寫,三次重學不過的要喊爾等家長。”
“萬萬不得馬虎。”
“現在,把你們的小黑板和筆都拿出來……”
聽著教書先生所說的“罰寫”和“喊家長”,楊峰也不愣了愣神。
這像話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