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皇帝同樣也有些懵。
咱大明的國庫,竟然有了兩千萬貫左右的結餘?
咱大明的國庫不再是窮得叮噹響,甚至能跑老鼠?
只是一想到去年花出去一萬萬又三千一百五十萬貫有餘,朱皇帝又忍不住有些牙疼。
他孃的,這錢再多又能怎麼樣,它不經花呀!
正當朱皇帝暗自心疼時,楊思義又繼續說道:“前年的賦稅總收,大約在一萬萬又三千五百萬貫左右,除去去年的支出,結餘三百五十萬貫左右。”
“而按照各部、監、寺、院所報的洪武八年預算,總計支出費用預計在一萬萬九千萬貫有餘。”
“也就是說,去年收的一萬萬又五千八百七十六萬貫並不足以覆蓋今年的預算,可能還要花空前幾年勉強結餘下來的庫銀,可能還有所不足。”
“……”
朱皇帝瞪大了眼睛,聲道:“一萬萬,又五千,八百,七十六萬貫,還虧空了?”
楊思義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:“回上位,是,今年各部、監、寺、院報上來的預算,足以讓大明國庫虧空。”
說到這兒,楊思義又忍不住瞪了汪廣洋一眼,說道:“尤其是工部所報預算,更是造國庫虧空的罪魁禍首!”
汪廣洋頓時大怒,著楊思義說道:“工部是年前報的預算,當時的工部尚書是薛祥,你瞪老夫幹什麼?”
“再說了,他薛祥敢報,你楊思義為什麼就敢批?”
楊思義沒有理會汪廣洋,反而繼續說道:“按照閣所定的量出為,洪武八年的賦稅總收應該有兩萬萬貫,方可覆蓋洪武八年的支出。”
朱皇帝嗯了一聲,手敲了敲龍椅的扶手,問道:“戶部有沒有估算過,洪武八年的賦稅收總大概會有多?”
說到這個,楊思義臉上張的神頓時消失不見,整個人甚至都變得輕鬆起來。
楊思義向著朱皇帝拱手拜道:“啟奏上位,按照戶部的估算,洪武八年的賦稅總收,差不多應該在兩萬萬又兩千萬貫左右,足以覆蓋洪武八年的支出,且有盈餘。”
汪廣洋頓時更怒——合著你他孃的是心裡有底氣,才敢批准一萬萬又九千萬貫這麼一個離譜的預算?那你還他孃的瞪老夫幹什麼!
惡狠狠地回瞪了楊思義一眼,汪廣洋又神不善地看向了薛祥。
你狗的報的預算,到頭來卻是老夫替你氣?
已經被調任到禮部擔任尚書的薛祥直接回瞪一眼,低聲道:“你瞪老夫幹什麼?老夫報的預算高,現在不是你得了便宜?”
汪廣洋頓時臉一變,著薛祥說道:“莫怪莫怪,剛剛是老夫一時糊塗,一時糊塗,這樣兒,等散朝了,老夫請你吃酒,如何?”
薛祥氣咻咻地哼了一聲,說道:“他孃的,老夫報的預算高了,結果便宜你個老匹夫,可是禮部那邊的左侍郎孔希學太慫,他報的那點兒預算,真真是能氣煞老夫!”
左右打量一眼,薛祥又低聲吐槽道:“真的,老夫雖然早知道衍聖公府都是些沒膽子的慫貨,卻也沒想到孔希學就只有這麼點兒膽子,這貨竟然只報了兩千五百萬貫的預算。”
“他娘哩個批的,兩千五百萬貫你擱禮部夠幹什麼的?是夠修繕幾所府學,還是夠修繕幾所社學?更別說今年還要推各地書館的建設,還要購買大量的書籍和筆墨。”
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