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個原因,就是大明寶鈔是專門替代金、銀、銅等金屬的貨幣屬,從而讓這些金屬流其他需要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造炮,造蒸汽機,就需要用到大量的銅。”
“如果依舊使用銅錢做為貨幣,能夠用來製造蒸汽機的銅就會減。”
“第二個原因,則是利用大明寶鈔備貨幣屬卻不備貨幣價值的特,用於收割全世界的財富和資源,並將風險轉嫁至其他藩國。”
“這種玩法的本質其實就跟孝武皇帝玩過的白鹿幣很像。”
“朝廷承認這玩意兒是貨幣,它才備價值。”
“朝廷不承認,這玩意兒就是廢紙。”
“唯一的問題就是風險轉嫁的機會只有一次。”
“因為寶鈔的價值只是在表面上和土地、糧食進行錨定,實際上卻是由朝廷的信用朝廷支撐。”
“不到萬不得已,這種手段還是不用為好。”
朱皇帝和朱標的眼睛頓時變得更亮。
能用一次?
一次就夠了!
說白了,這種能夠拉著全世界一起陪著大明完蛋的手段,有了不用和本沒有,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朱皇帝忍不住了手,笑眯眯地說道:“那個……賢婿啊,你看你好歹也算是閣參贊,稅收和寶鈔這方面的事兒,你還得幫著楊思義多參謀參謀才是?”
還沒等楊峰想好怎麼甩鍋拒絕,朱皇帝又嘿嘿笑了兩聲,說道:“你看,你要咱立下萬世不移的祖制,咱可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。”
“現在咱讓你幫著楊思義,替咱完善完善稅收和寶鈔的事兒,你肯定也不會推辭吧?”
“而且這倆事兒都牽扯到天底下千千萬萬的百姓。”
“咱可是知道賢婿你重視百姓,難道你還能忍心看著百姓們遭罪?”
所以呢?
本重視百姓,就活該讓你牽著使喚?
楊峰心中不爽,正打算怪氣幾句,李善長卻忽然開口說道:“駙馬爺可還記得高麗的王顓?”
楊峰愣了愣神,問道:“他又咋了?”
不是,你這話怎麼就著一子“大明湖畔夏雨荷”的幽怨呢?
眼看著楊峰的思路被功帶偏,李善長當即便決定要趁熱打鐵,捋著鬍鬚說道:“駙馬爺之前答應安排人跟王顓一塊兒回高麗,後來卻揚州和福建那邊的事兒一再耽擱。”
“如今可倒好,王顓那廝現在還在京師,說什麼都不肯回高麗。”
“上位又不好直接下詔趕人。”
“你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