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能忍心看楚嫋這般委屈?
看陸瑾瑜穩坐泰山,甚至還若無其事的拿著橘子吃,沈清偌便氣不打一來!
此時蕭陌寒已經拿到了那個荷包。
眼瞧著就要開啟,而陸瑾瑜還一副作壁上觀的悠閒姿態,沈清偌一把奪過來塞進了楚嫋手中:“是我瞧錯了!這荷包不是那隻。楚嫋姑娘上的傷不輕,蕭指揮使還是先讓媽媽把帶走看看傷勢吧!”
“這再這麼流下去,上可就要結疤了。”花樓子上留疤,可就相當於絕了人家的生路。
沈清婼做不到送無辜的人去死!
到底還是心了——
蕭陌寒沒有阻攔。
反正這事兒說到底是沈清偌和陸瑾瑜之間的對質,過程如何,他不摻和,他只要結果。
楚嫋激連連的被楚寰帶走。
雅間只剩下三人。
陸瑾瑜滿不在乎的輕聳了聳肩膀:“那沈小姐可還有其他證,證明我就是敵國細?”
後面四個“敵國細”四個字,他咬的極重。
他裡翻船,捉賊被賊反咬了一口就算了,如今沈清偌都要來踩一腳?他堂堂臨王府二公子豈能容忍?
沈清偌抿。
事陷僵局。
蕭陌寒挑眉:“沈小姐要沒法再拿出靠譜的證據的話,那您可就涉嫌誣賴了!”
“我——”該死的陸瑾瑜!真是倒了黴了才會上他!
被他吃幹抹淨就算了,弄不清到底是不是子之就算了,如今他竟然還有臉反將一軍?
沈清偌還真沒見過這般囂張無恥之人!
沈清偌深呼吸了一口氣:“剛才們不是說二爺喚了很多人作陪,在樓裡待了兩日一夜嗎?”
“那就喚過來樓裡所有人,本一個一個的問。”蕭陌寒倒是配合。
主要他也想看看,這兩人到底能對質到哪一步。反正事兒深究下去,對他沒損失。再者說了,沈清偌放跑了人,本就該承擔責任。
蕭陌寒發了話,但他今兒個沒帶人過來,陸瑾瑜便自讓陸六去喚人。
樓裡的花娘很快都被喚了出來。
但眾人的說辭一致,那就是陸瑾瑜確實在樓裡待了兩日一夜,本沒時間過去清城山觀音庵。
沈清偌氣急。
“陸瑾瑜倒真是好命,遇到你們這群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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