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如煙卻又躲了躲,眸虛虛的瞟他一眼,又快速收回,嘲弄的勾起了角:“五皇子先前一直找各種藉口不讓我出府,你可想過今日?”
陸兆:“……”沉默。
沉默了好久,陸兆把出去的手了回來,手指微微發的放在了膝蓋上,啞聲道: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會還你一個公道的。”陸兆起離開。
暗衛首領唐風已經讓人把後花園的事都理了,管家也派人把院子沖刷了個乾淨。
此時陸兆剛出去,便看到了唐風拿著一個荷包匆匆而來。
“主子,這荷包據說是夫人讓送給謝姑娘的。”
陸兆手接過,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。陸兆臉一沉,急急開啟荷包看了一眼。
“噬香,竟然是噬香!到底是從何弄來的這些害死人的東西!”陸兆氣的攥荷包,直奔沈清所在的清居而去。
他一腳踹開了清居的門。
沈清正著帕子來回踱步,聽到門口巨響,下意識的回頭。
陸兆揚手扔了荷包過來。
眼瞧著那荷包就要砸到面門上,微微別了別腦袋,荷包著耳朵堪堪落下,重重砸落地上。
荷包裡的碎銀和香塊都滾落出來。
接著,響起陸兆抑的怒吼聲:“沈清你竟然給如煙用這種東西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這會要了的命的!”
“我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。”沈清的手握了拳頭,心中慌之極,但面上還強撐了從容。
定定的著陸兆。
陸兆冷笑一聲:“好,不知道是吧?那本皇子也不為難你!你就留著這香在床頭吧——唐風你就留在這裡,死死盯著!有什麼需求都找人滿足了!”
最後一句話,陸兆說的咬牙切齒的。
沈清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陸瑾瑜都告訴他這香有多霸道強烈了,他竟然還這般對?
他到底有沒有把當是他的妻?
沈清氣的大:“陸兆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要為了那麼一個賤人毀了我這個皇子妃嗎?”
陸兆理都沒理,轉疾步朝外走去。
眼瞧著他就要踏出門檻,沈清尖聲道:“陸兆你別忘了,當初是你想方設法求娶我的!”他們是聖旨賜婚,陸兆不該,也不能這般待!
陸兆的腳步猛地一頓,他頭也沒回的問道:“所以呢?”
“沈清這就是你私藏的底氣嗎?”陸兆輕輕閉了下眼,眉眼間浮現一抹狠絕。
他轉過頭來看向了沈清,又道:“我也不妨告訴你,沈清,這是南潯獨有的東西,在我們北辰國是。而北召司指揮使說有南潯細手拿這香在京郊附近肆意妄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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