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兩人也就這兩天才見面的吧?怎麼他大哥就非不娶了呢?
陸瑾瑜百思不得其解。
等到一行三人,分坐兩輛馬車回了府,陸瑾瑜還抓耳撓腮的,依舊沒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但陸瑾瑜確定了一件事,想要毀了這樁婚事,那從大哥這邊是行不通了,他還得從沈清婼那邊下手。
當晚,夜黑風高,萬籟俱寂。
陸瑾瑜直接潛了沈清婼的扶柳院。
沈清婼正穿著一襲潔白的裡在倒騰桌子上的一些瓶瓶罐罐。
這些瓶子裡裝的是能剋制蠱毒的解藥,只是那日被噬香引發犯病後,每到夜裡便會莫名發燥。
想再研究一下,看能否把解藥的藥加強一些,也好快些解了的蠱毒,然後堂堂正正的和陸懷瑾相。
剛把一把的藥末裝進瓶子裡,後傳來一道輕微的調笑聲: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沈小姐這是在做什麼害人的東西呢?”
竟是陸瑾瑜!
這個可惡的傢伙!
沈清婼轉頭就怒視了他:“我可沒二公子會害人!這深更半夜的,您是習慣了夜探姑娘的閨房,我可不習慣留一個登徒子在房!”手指向門口,“還煩請二公子即刻離開。”
“我若不呢?”陸瑾瑜向前一步,近了沈清婼。
沈清婼被他冷著臉的模樣唬住,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一步。
後腰撞在了桌子上,沈清婼上半微微後傾,雙手背後的撐著在桌面上,怒不可遏的衝著陸瑾瑜道:“陸瑾瑜你懂不懂什麼倫理綱常?”
“那不如沈小姐教教我,什麼就是倫理綱常?是和我荒唐一夜後還妄想嫁給我大哥?還是沒有世家公子哥敢娶你,便可著我臨王府滿門禍害?”陸瑾瑜雙手也扶著了桌面,上微微傾著,把沈清婼制在桌子上,他臉冷沉的道:“沈清婼,我母親開明,給我們兄弟以婚姻自由權;我父王懼,拗不過我母后;我大哥在有些事兒上固執易犯傻,認定的事也容易一筋兒;但我不同,我看得清,分的明,沈清婼,你這子就不適合嫁人,你就適合——”
“啪!”的一聲,沈清婼單手撐著子,另一手揚起,重重揮了他一掌。
陸瑾瑜瞪大了眼睛。
他今兒個白天被大哥掌摑一掌就算了,畢竟他確實胡鬧了些。但沈清婼這人憑什麼?
他又沒說錯,憑什麼打他?
陸瑾瑜憋了一子氣,有心想要教訓沈清婼一頓,便猛的攥住了打人的手,子更加迫的向了他。
沈清婼雙蹬地,躲閃不及,仰面躺在了桌子上。
陸瑾瑜欺而上。
兩人的上半合在了一起。沈清婼甚至都能覺到他心跳的速度。他上的溫度也過衫傳遞到的上,本來就燥熱的更加沸騰。
有一種想要抱住他的衝——
但不能!
沈清婼咬破了瓣,在桌子上的手索著,捉到了一個藥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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