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寂師太又重新坐了下去。
陸懷瑾已經整理好思路,急急問道:“清婼和沈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還有你說得噬蠱又是什麼?什麼就要多麻煩我幾次?”
圓寂沒說話,只是轉從桌子上翻出了那兩本避火圖。
避火圖上的封面還是沈清婼央求,撕了兩本醫書的封面粘上去的。說瞧著就覺得渾不得勁兒。
但又不得不留下來。多公子說是有人讓給送過來的——
想到沈清婼過去五年的經歷,圓寂便忍不住沉沉的嘆氣。
陸懷瑾也不敢催,只靜靜的著,眸底的疑更重。
圓寂隨意翻了一頁,懟到了陸懷瑾的跟前:“剛才的書籍是你整理的吧?可發現這上面的東西了?”
陸懷瑾:“……”這猝不及防的眼睛暴擊!
他往後倒退一步,臉瞬間漲紅的結道:“師、師太這是何意?”
圓寂把書合了上去,扔到了桌面上。扭頭看到陸懷瑾臉紅,耳紅,甚至連脖子都泛了紅的模樣,輕笑了一聲:“這是南風樓裡的多公子帶過來的。”
他猜到了!
陸懷瑾的臉有些不好。他甚至都不明白,圓寂師太說的這些和他問的那幾個問題有關係嗎?
可圓寂顯然有自己的想法,微微斂了笑容,把目投向了後窗戶。
窗外重巒疊翠。
圓寂目落在那最高的山峰之上,沉聲道:“那你可知多公子為何要來此地?為何要帶過來這些東西嗎?”
“他是人所託的。有人給南風樓遞了銀子,讓南風樓每月月圓之夜派人來觀音庵中陪伴沈清婼。最開始的時候,甚至有貴人派了人來監督——”
此事他約知道。
五皇子曾經派人在庵中住了半年的——他一直以為,那是五皇子對沈清婼的報復。
可聽圓寂的口氣,似乎不僅僅如此。
圓寂此時回過頭來看向了他:“有人是故意想讓萬劫不復的。”
“是五皇子嗎?”陸懷瑾只問出這句話來,都覺得痛的撕心裂肺的。
那到底也是他堂弟!
曾經最喜歡沈清婼的人——也是能讓他心甘願選擇放手,遠離京都的人——
他都不曾想到五皇子竟會做出那種事來!
圓寂輕搖了搖頭,言辭篤定的道:“不是。”
“應當是沈府的人。”
圓寂的話匣子正式開啟,陷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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