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嬤嬤站在不遠的書房門口,更是一邊手,一邊來回踱步。神焦灼,目擔憂,時而朝書房一眼,時而又朝門口來。
見沈清婼在陸瑾瑜和陸懷瑾後跳下馬車,兩人的臉上俱是一喜。
邱嬤嬤甚至都疾步迎了過來:“我就知道沈大小姐不是那般無無義之人。快,五皇子在書房呢!進書房兩天了就沒出來過,也不讓人進去,也不吃東西!這麼下去,鐵打的子也遭不住啊!”
可不是來勸五皇子的。
沈清婼被邱嬤嬤攥著手腕,不由分說的往前帶著走了幾步後,剛要開口。
陸瑾瑜已經闊步往前:“讓去見五皇兄,五皇兄怕是要氣的當場厥過去了!還不如讓本公子過去,本公子對付犯倔之人最有經驗了!”
說話間,陸瑾瑜已經快步行到書房門口。
抬腳,“砰”的一聲他直接踹開了書房的門。
陸兆並不在書桌跟前,而是在書桌後面的屏風後榻前。聽到巨響,他擰眉正要怒斥。
便聽得陸瑾瑜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:“喲,五皇兄,您這是躲後面悼念誰呢?怎的連飯都顧不上吃了?”
陸兆正在看幾幅畫像。
那是沈清婼的畫像。是他曾經找宮廷畫師在每年生辰宴的時候給沈清偌畫的。他原本是想要把這些畫作都珍藏好,將來等沈清婼嫁給的時候,當做一份聘禮送過去的!
卻不想——
往事不堪回首。
陸兆冷著一張臉速度把擺放在榻上的幾幅畫作收了起來。
陸瑾瑜已經繞過了屏風。
陸兆來不及放回最後一幅,攥在了手裡。許是太過驚慌,他的手抖了一下,原本攥在手裡的畫作一頭掉落,直直垂落下來,顯現出裡面的人兒。
如凝脂,眉如遠黛,明眸皓齒,笑意盈盈。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更像是活了似的,看向了他。
陸瑾瑜:“……”他一時怔住。
“這是?”沈清婼嗎?臉蛋,眼睛,眉,鼻子都像——只是那神,那笑容——他從不曾在沈清婼臉上見過!
原來曾經也這般無憂無慮的明恣意嗎?
陸兆已經急急的把畫作又收了起來:“你什麼也沒看到。”
陸瑾瑜“……”他驀的揚聲朝外喊道:“沈清婼你去勸你家表妹吧,這裡有我便好。”
“好。”
有他這話,邱嬤嬤便是再不想放人,也只得把人放開了。
唐風隨即帶著沈清婼去找謝如煙。
聽到外頭的腳步聲逐漸遠去,陸兆臉上的神越發難看起來。
他猛力把那幅畫扔到一旁的木箱子中,憤憤的踹了木箱子一腳,這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沒好氣的瞪向陸瑾瑜,問道:“你帶過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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