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室已經沒有陸瑾瑜的影,長撥出一口氣來,問楚酉:“他人呢?”
“回京了。”
“怎的就沒讓他吐吐死?”沈清婼剛醒過來,四肢百骸都還殘留著痛。這痛,讓說話都有些不耐煩的狠。
但即便再狠,那語氣也是弱綿的,沒有半點威力。
不過圓寂師太還是詫異的挑了挑眉梢。
果然,四年,終究還是改變了許多。
沈清婼從前可從來不會說這種讓人去死的話的。
不過——改變的好!
對某些人,就該狠些,毒辣些,這樣才能主宰好自己的人生。
圓寂師太倒是沒說什麼。
楚酉卻聽的啞然一瞬,隨即重重點頭,附和道:“沈大小姐要是不解氣的話,我趕明兒個就給他撒把超強毒,保證他死的骨不留——”
倒要瞧瞧,沈清婼捨得不捨得讓陸瑾瑜去死?
沈清婼:“……倒也沒必要這麼狠。”
只是這楚酉之前不是還說陸瑾瑜是個憐憫心強,又保護可憐子的大好人嗎?
怎麼突然改口了?
莫不是是在故意試探對陸瑾瑜的態度?
似是看出了的懷疑,楚酉垂眸低聲道:“二爺嫌我笨,不要我了。我以後想跟著沈大小姐混口飯吃,沈大小姐可願意留著我?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明白了。
敢是陸瑾瑜把人趕出楚樓了!
怪不得會面不改的說讓陸瑾瑜死的骨不留——
只是——沈清婼微微皺起了眉,仍有幾分懷疑的問道:“陸瑾瑜真捨得不要你?”
楚酉默然。
沈清婼吐槽:“他是眼睛瞎了,還是被豬油蒙了心?”
這麼醫高明的子在楚樓裡不應該是香餑餑嗎?陸瑾瑜竟當真捨得棄了?
楚酉:“……”
微歪了下腦袋,做思索狀:“或許他是被人勾了魂,攝了心?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
盯著楚酉看了一陣,見不似說笑,遂鄭重的點了點頭道:“還真有可能。畢竟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溼鞋?花柳叢中過,哪能不迷眼人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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