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瑜此時卻是擰了眉,想都沒想的反駁道:“想要幫離開沈家,也不是隻有這一個辦法的!”
“可這是最好的離沈家的辦法了,不是嗎?”陸兆反問。
其實若是可以,他何嘗願意把婼婼推給旁人?
但眼下他娶不了,因著謝如煙的事兒,婼婼也絕對不可能再改變份,五皇子府陪他了!可沈家當家夫人既然能弄到那麼多的噬香——不管沈相國知不知,不管沈家到底和南潯有沒有聯絡,不管李若水到底和南潯是何關係,沈府都決計會遭一趟劫難!
他不想沈清婼深陷其中,再牽連!
至於讓沈清出祠堂,也是為了讓皇子府和沈家撇清楚關係!萬一將來沈家真有勾搭細之嫌,他也能躲得清!
見陸瑾瑜臉如墨般難看,陸兆有些怒:“怎的?本皇子放在心尖上的人,難不還配不得你臨王府的大公子?”
陸瑾瑜:“……”話是這般說的嗎?
陸懷瑾見陸瑾瑜瞪著陸兆,似是又有要犯混的跡象,趕忙上前一步拉了他一把,笑著道:“配,自然是極配的。”陸懷瑾滿目欣喜的拱手:“謝過五皇子大恩。”
“哼!”陸兆氣的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冷哼一聲,瞧都沒再瞧陸懷瑾一眼的,只是鄭重的,帶著幾分憤怒的囑咐道:“你最好把看的比你的命還重要!”
“一定。”陸懷瑾不勝歡喜。
他和沈清婼婚的最大攔路虎沒有了,他豈能不開心?
但陸瑾瑜一張臉卻臭的像是旁人欠了他萬兒八千擔黃金似的!
他憤憤的扔下那把摺扇轉就走。
他不會讓陸懷瑾娶到沈清婼的,一定不會!想要把沈清婼救出沈家,一定還會有其他的法子。
而此時的五皇子府門口。
沈清婼和謝如煙還矗立在門口。沈清婼臉上的神頗有幾分難堪和囧。
怎麼就忘記了,為了避人耳目,過來五皇子府上的時候,乘坐的是臨王府的馬車,而且還是陸懷瑾和陸瑾瑜兄弟倆親自駕的車!
現如今要帶謝如煙回去,免不得還要蹭他們的馬車。
可這會兒這兩位爺都沒出來!
“定然是陸瑾瑜這個混小子故意拖延時間不肯出來的!”沈清婼咬牙低聲說了一句。
他就喜歡讓出醜!
陸瑾瑜正好憤憤走出來,耳尖的聽到這句話,他立馬被氣樂了。
“明明是裡面那兩位在商量怎麼把你推來推去呢!怎的就我拖延時間了?沈清婼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的!”
剛才和謝如煙齊刷刷落淚說謝家慘事兒的時候,可是他在外邊給兩人把的風!
如今這人怎的就這般恩將仇報呢?
陸瑾瑜看著沈清婼那張因為囧而微微燙紅的臉,再想到五皇子竟然也催大哥和儘快完婚,便莫名煩躁。他說的話也就更加不留面。
沈清婼被他說的話氣的臉發白,剛想要質問,院子裡面傳來一道溫潤的斥責聲:“瑾瑜你又在混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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