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水吩咐他:“想法子通知玲瓏坊坊主避一避,另外再去找南風樓的樓主,讓他想法把這幾年去過清城山觀音庵的人都找過來,就讓他們在沈家門口鬧,讓沈清婼給名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之前讓你辦的事如何了?”
“花苑那兩位只想苟活,不想掌權。蘭苑那兩位,嘰嘰喳喳的一直在捧著對牌閒聊,倒也沒去庫房查點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去吧!”
那庫房裡可藏著不親自去黑市買賣的證據!沈相國並不關心府中事兒,而那花姨娘也被了把柄在手裡,也不懼。蘭姨娘是小家養大的嫡,父母恩,憨天真,有話直說,雖有時候能把人懟的七竅生煙,但卻也極其好哄,是個好拿的。
不過就是被暫時足了,應該不會出什麼子。
李若水著太,沉聲喚了香草過來伺候。
而此時的扶柳院中,沈清婼也得到了今兒回府後的訊息。
先前沈相國喊人過去祠堂的時候,老夫人重病在榻沒有過去,沈清婼也被預設可以不用過去,所以倒也沒有人過來主通知。那會兒剛犯病,勉強用楚酉給的藥制著,自然也樂的裝糊塗。
這會兒秋月剛從外頭端著晚餐回來。
一邊擺放著一碗小米粥,一個高粱饅頭和兩碟子清淡小菜在桌子上,一邊興的衝沈清婼道:“小姐可知道咱們沈家發生什麼大事兒了?”
“夫人被足了!而且管家權還讓給了二姨娘!”
“小姐,你說咱們這好日子是不是要來了?以後咱們這裡是不是就不用那般吃喝寒酸了?”
李若水當家做主的時候,可沒給這扶柳院添置過任何東西,便是沈清婼的食住行,多數也都是松鶴堂補的。
但老太太就那麼些東西,那麼些私房錢,也不能都拿來補扶柳院啊!
是而,雖然沈清婼回來了,但的食住行卻都不是嫡應當有的檔次!比不上沈清嫻不說,甚至有些還不如沈清萌和沈清淼!
沈清婼端起小碗米粥喝了兩口,輕笑道:“估著不會有什麼改變。”
“啊?”秋月一張笑臉立馬變了苦瓜臉。
沈清婼角的笑容更燦爛了些。
能夠這般讓李若水母吃癟,是屬實沒想到的。不過這並不妨礙一直抑的心有了雀躍的跳。
慢條斯理的喝完了粥,笑道:“芙蓉園所做的一切都是父親默許認可的。即便如今換了掌家人,二姨娘也決計不敢違逆著來的,怕是府裡一切規矩都還要照舊了!”
不然李若水培養這麼些年的勢力豈非了笑話?
不過沈清婼也從來不在乎食住行上的不妥當。
早就不是當初懵懂無知,有人疼著,有人護著的無憂無慮的子了,又豈會在乎那些外之?
沈清婼心裡也清楚,想要扳倒李若水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。而且,現階段的重點也從來不是針對李若水。
李若水基深厚,且得父親歡心,貿然針鋒相對只會讓落得五年前的下場。
這次也只是巧合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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