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瘡藥”和“解毒散”,是專門針對病的藥。
沈清婼看著他手心靜靜放著的藥瓶,猛地噎住,想要再斥責他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了。
眼眶微紅的從那兩瓶藥上轉移視線,看向了陸瑾瑜那張臉。
他臉上依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,見沈清婼看向他,甚至還衝挑了挑眉梢,嬉皮笑臉道:“被了?”
“沈清婼你要真是的話,不如隨我私奔去吧!”
沈清婼的心絃彷彿被人狠狠撥了一下,下意識的口問道:“往哪裡私奔?”
陸瑾瑜:“……”他歪了歪腦袋,眨了兩下眼睛,一副思索模樣。須臾,給出了答案:“要不我帶你先去楚樓藏著——”
沈清婼拿起榻上的另一個枕頭,照著陸瑾瑜的臉就了下去。
“陸瑾瑜你就是個混蛋!大混蛋!”哪有人帶人私奔往花樓裡跑的?更何況,那私奔嗎?那自甘墮落,自輕自賤!
腦海裡陡然想起楚酉所說的話,沈清婼神微變了變。
並非是說們自甘下賤。而是走投無路的子才會那楚樓吧?如今遠遠沒到那種程度!
再說了,還要留在沈府查當年之事的。
只是——剛才怎的就被陸瑾瑜一句話影響了心神呢?說到底,還是掙不了傳統觀念的束縛——那些刻在骨子裡的從一而終,以夫為天!
不能再這樣了——
“沈清婼,你以後不能再相信陸瑾瑜所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了!你是要嫁給陸懷瑾的人,你是要為他大嫂的人!”沈清婼努力給自己洗腦。
但手裡著的枕頭卻越來越。
那枕頭合在陸瑾瑜的臉上。
但只不過須臾,陸瑾瑜便往後倒退一步,躲開了:“瞧小娘子多狠的心!本公子好歹也和你做過一夜夫妻,如今還的給你送了藥過來,你就只想著要謀殺親夫?”
“啊!”什麼謀殺親夫?他不是的夫!
“陸瑾瑜你能不能懂些禮義廉恥?算我求你了——行嗎?你若沒有想娶我的心,便不要再這般輕浮做派了!陸瑾瑜,那夜,我們就當彼此被狗咬了一口,忘了,好不好?”
想開始新生活!
不想一邊和陸瑾瑜糾纏不清,一邊又奢和陸懷瑾婚,過滿幸福的日子!
那太考驗的三觀了!
做不到在兄弟兩人跟前左右逢源的!
今兒個得知陸兆竟然還催和陸懷瑾快些婚的時候,人都傻了!
陸瑾瑜看紅著眼眶,朝他低吼,像是被激怒的小鹿似的,眼淚汪汪,青披散,面桃腮——不覺有一種想咬一口的衝。
但他到底也沒那麼無恥。
他垂眸,蹲下來,一言不發的去挽沈清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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