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能這般不要臉?
沈清婼被嚇壞了。
重新抬手,把瓷片抵著在了陸瑾瑜的腰腹之下:“二公子手好,躲避快,又知我的脾,知我不敢真的下了殺手,才這般有恃無恐的吧?可二公子一而再,再而三的這般欺辱於我,我到底也忍不下這口氣!”
沈清婼紅著一雙眼睛往上瞧去,眸底清冷,恨意乍現的:“二公子你說,我要只是把你變一個太監,我下不下得去手?”
陸瑾瑜臉一黑,渾繃著不敢彈了。
他不怕傷在臉上,也不怕傷在上其他地方,也確實知道沈清婼沒膽子殺人,才那般有恃無恐的。但他惹惱了沈清婼,這人說不定還真敢閹了他!
果然,沈清婼笑了笑,道:“我覺得我能下得去手!畢竟傳言,二公子禍害了不子,我這般做,也算是為民除害了,不是嗎?旁人定然也不會猜想到這是我做的!畢竟靠近二公子的任何人,都可能對您下手,而我——是最不可能的那個人。”
“我可是二公子未過門的嫂嫂吶!”沈清婼說著,手腕猛地用力。
陸瑾瑜趕忙抓住了的手腕。
沈清婼發了狠的往前扎。
陸瑾瑜彎腰往後躲去。
兩人的力量到底懸殊,陸瑾瑜不僅躲開了,還奪走了沈清婼手裡的瓷片。
見手上也有了傷口,陸瑾瑜臉上浮現一抹懊惱:“何必總要喊打喊殺的?你倒也不怕傷敵八百,自傷一千!得不償失!”
沈清婼冷笑:“若是能為這世間子除害,便是我自傷一千也是值當的!”
只可惜,沒傷到他!
陸瑾瑜這人實力強,能耐大,皮子還欠——說也說不過他,打也打不過他,拼了命的想要傷他一次,也是白弄自己一手的傷!
沈清婼越想越氣。
眼淚撲簌簌只往下落。
陸瑾瑜:“……”行吧,他投降了。
陸瑾瑜彎腰從地上抹了點藥膏,抓著沈清婼的手在手上塗抹了些,隨即又重新彎腰蹲到了跟前,抓住了的腳踝。
沈清婼剛才和他發瘋拼命,已經用完了勁兒。這會兒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無奈,倒也沒再掙扎,只是閉眼,任由眼淚流的更歡了些。
陸瑾瑜見平靜的詭異,抬頭便見臉若死灰般的絕模樣。
他心肝狠狠一,低聲道:“沈清婼,你放心,我這是最後一次夜裡來見你了。給我兩天時間,等到我查明一些真相。是我的錯,我會對你負責,不是我的錯,我便徹底放下那一夜的事,再也不會打擾到你和我大哥了!”
陸瑾瑜說完這話,他手上塗抹藥膏的作也停了下來。
他深深的一眼沈清婼,見還是閉眼淚流,黑沉著一張臉,卻再也沒多說什麼,縱一躍跳窗走了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迷濛的睜開雙眼。
見屋確實沒了陸瑾瑜的影,又是惱怒,又是好笑的:“還真是非要把我氣出眼淚來,才肯做個人?”
早知道,見到他就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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