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瑜說完就走。
王秀芳:“……”什麼囂張?什麼猖狂?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。
瞠目結舌的看向陸懷瑾,哭無淚:“大公子,這——”
哪有人搶在自家親大哥前頭做喜服的?而且那喜服還是穿著玩兒的?
這就是沒把大公子放在眼裡呀!
這事兒若是放在其他家族,長兄早就拍桌子瞪眼的斥責當弟弟的胡鬧了!
便是不拍桌子,也決計不會是這般雲淡風輕的態度!
大公子怎的就還有心喝茶呢?
這真是把陸瑾瑜縱的無法無天了!
陸懷瑾此刻依舊在面帶微笑的喝茶,只是他攥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發。
他死死的盯著門口陸瑾瑜囂張跋扈的影漸行漸遠,良久,無奈的發出一聲喟嘆來:“既如此,還麻煩掌櫃的再多找些人手,滿足我們兄弟二人的需求。”
瑾瑜想鬧,那便滿足他!
反正他即便再折騰,也擋不住他即將要迎娶沈清婼。
王秀芳臉立馬轉晴天的,喜出外的衝著陸懷瑾連連道:“好好!不愧是名滿京都的懷瑾公子,這辦法好。我稍後回去了便趕找人手去!”
這般既能不耽誤做大公子的喜服,也避免了二公子過去鬧事兒,還能再多賺一份銀子!
好,當真是極好的辦法!
大公子妙極!
王秀芳從陸懷瑾這邊告辭,急急追上了陸瑾瑜,想幫他量尺寸。
陸瑾瑜這會兒倒是異常好說話,站在花園裡便展雙臂,讓王秀芳好好量了量。
王秀芳記錄好了量好的尺寸,還賠笑道:“這定金——”
正好陸六從遠走來,陸瑾瑜喊他:“去拿錠金子來給王掌櫃的。”
竟是比大公子還要大方?
“好好好!二公子放心,七日之,本鋪子必定出能令二公子滿意的喜服來!”
“嗯。”陸瑾瑜輕應了一聲,還又囑咐道:“此事兒保,若有其他外人問起,莫要說本公子訂了喜服。”
也就是說那錠金子其實也是封口費?
王秀芳直覺這事兒蹊蹺,但轉念一想,這二公子行事出格,但最起碼的禮義廉恥當是有的。或許他是怕把自家大哥的面子丟到人前去?
此時陸五拿了金子過來。
王秀芳笑眯眯的接過,拍著口保證道:“放心,定然會替您好好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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