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不講道理嗎?我瞧是你不知道天高地厚!張口就來!還說什麼沈清婼是你心之人?你和沈清婼到底是什麼關係?旁人不知,我們臨王府的人還不知曉嗎?因為不喜自家兄長娶沈家為妻,便敢來宮裡胡鬧?”臨王妃實在是憋不住,在前便教訓起了人。
主要是也沒想到,陸瑾瑜這混小子竟然能從珍妃宮裡跑出來!
臨王妃訓斥陸瑾瑜一句,又忍不住瞧了珍妃一眼。
眼神里帶著嫌棄:宮裡那麼多人,連個人都盯不住!
珍妃收回著陸瑾瑜的視線,眼觀鼻,鼻觀心,心道:誰知道這混小子現在功夫這麼好?
一不留神,他就跳窗跑了出去,還把追他的侍衛甩的遠遠的。
臨王此時更是直接衝過去踹了陸瑾瑜一腳,讓他的手堪堪從沈清婼邊過,怒罵道:“混賬小子!還敢來你皇伯伯面前胡言語!也不想想懷瑾為長,他都沒娶妻,怎能的到你來娶?”
陸懷瑾被一腳踹到在地上,他順勢趴在地上不起來了,仰頭衝著北辰帝的方向道:“便是現在不娶,也請皇伯伯先下旨賜婚啊!我喜歡的子我定然要搶到手的!”
“皇伯伯——”陸瑾瑜說著說著竟生生出兩滴淚來,還故意噎兩下,哽咽道:“皇伯伯瑾瑜都好多年沒求過您賞賜了!這次就厚無恥,著臉求您這一次,皇伯伯您就答應我吧——”
他拖長了尾音,狀似賣萌撒。
北辰帝:“……”瞧著臨王府這一齣弟搶兄妻的戲碼,他被臨王妃狂懟的怒氣總算消得一乾二淨了。
他“呵呵”一笑,當即道:“懷瑾才高八斗,又是臨王府嫡長子,雖然辭了世子之位,但到底也是臨王府的代表人。確實不宜娶個病秧子進門當正妻,不如就把沈清婼——”
“皇上!”珍妃陡然高喝一聲,隨即重重跪地,磕頭道:“沈清婼和陸懷瑾早就有婚約在了!且在外頭鬧得靜極大!皇上若此時給他人賜婚,豈非是讓人誤會是個胡點鴛鴦譜的昏君?”
北辰帝:“……大膽珍妃!你竟敢說朕是昏君?”
偏偏臨王妃還要火上澆油:“珍妃娘娘說您把沈清婼賜婚給旁人才算是昏君,並非說您現在就是昏君。”
北辰帝:“……好好!好的很!你們一個兩個的還想要來干涉朕的決定是嗎?”
“朕還偏偏就——”
“皇上。”皇貴妃站在北辰帝的後,此時喚了他一聲,把腦袋湊近了北辰帝,小聲的,微微帶著笑意的在北辰帝耳邊吹氣道:“沈大小姐確實是個人胚子,但若真嫁臨王府恐怕也不是良緣。再過一段時日便是秋日宴了,皇上不如讓沈大小姐參加今年的秋日宴,也好在那日真正尋得良緣。這般,臨王妃和珍妃應該都不會再提什麼意見了。”
北辰帝微微眯眼。
皇貴妃眼底暗流轉,笑意更濃:“皇上要是不放心,也可在那日暗中觀察。”
北辰帝眉心一:暗中觀察便能暗中做很多事。
他的眸又落在了沈清婼那張的臉上,心口一時。
這麼的子,確實不能便宜了臨王府的人!合該也讓旁人瞧瞧那衫之下的……
北辰帝頗為讚賞的拍了拍皇貴妃的胳膊:“還是歡兒能真正替朕分憂解難。”
北辰帝看向了臨王府眾人道:“一家有百家求,沈清婼如此好姿,賞賜給懷瑾或者瑾瑜,也難免會讓另一個心頭不痛快。不如這樣吧,你們一起去參加即將到來的秋日宴,和其他人一起公平競爭,誰能讓沈清婼收下他給予的紅繡球花,那沈清婼便嫁給誰!也省的有人說朕昏君!”
北辰帝橫了臨王妃和珍妃一眼。
兩人恭敬垂眸,不語,算是預設這個解決方法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