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直接把打殺了多好!也省的那些骯髒玩意兒來髒了我沈家的門楣!”
花姨娘彎腰把地上的碎瓷片 一一撿了起來。
撿的時候沒注意,有瓷片扎破了手。
鮮豔的紅,潔淨的白——都從掌心落。
“咣”的一聲,瓷片再度落地,迸濺了碎渣渣。
花姨娘拿出帕子來按了按傷口,又把那帕子攤開來,把瓷片都撿進去,連帕子帶瓷片都丟了出去。
沈清淼看的火大:“都什麼時候了!姨娘!你怎的還是這般什麼都不在乎的模樣呢?我現在都懷疑,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!哪有像你這樣,半點都不把姑娘放在心上的?”
沈清淼都快氣吐了。
見花姨娘依舊一副淡然模樣,氣的衝到院子裡,叉腰就朝扶柳院的方向喊:“沈清婼我詛咒你!你趕——”去死兩個字沒說出口,花姨娘衝過去捂著了的。
眸落在氣的通紅的雙眼上,花姨娘無奈一嘆:“都說了多次了,忍,忍——小不忍則大謀。你是想忍的活,還是想恣意的死?”
沈清淼:“……”突然就蔫了。
使勁著了角,憤憤的,紅著眼瞪著花姨娘好久,才崩潰的低聲問:“我們就沒有第三條路可走嗎?”
“有,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繡你的嫁去。”花姨娘說完就往屋裡走。
沈清淼:“……”這時候誰還有心繡嫁?
有沈清婼這種姐妹在家裡,們這輩子說不定都甭想嫁出去!
沈清淼憤憤的坐到了花苑正屋前的臺階上,仰頭天。
花苑和扶柳院間隔的並不遠,沈清淼那聲詛咒隨風瞟著,倒是飄進了唐柳耳朵中。
唐柳挖挖耳朵,冷漠的笑了笑,偏頭看向了裡屋的視窗:“瞧吧,連你自家的姐妹也容不下你。沈清婼,便是你真換了那周的,了個正常人,又能如何呢?過往那些事兒就像是跗骨之泥,你擺不了的!這本就是個死局。皇室放過你,流言饒不了你——當然,也可能是你沈家饒不了你——”
唐柳甚至都不明白,沈清婼堅持的意義到底在哪裡?
沈清婼此時已經清醒過來。
沒人和說外頭的事。但看著秋月跪在一旁,垂頭喪氣的自閉模樣,再瞧瞧謝如煙站在旁邊,死死的盯著秋月,而楚酉則一臉凝重的把玩著手中的石子朝窗外著。
氣氛死一般的凝寂。
沈清婼哪能不知道有事發生?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沙啞出聲。
楚酉把手中的石子隨意往袖籠裡一塞,疾步走了過去:“醒了?”
“無事。”楚酉撒謊深的陸瑾瑜真傳,語氣淡然,面無波,讓人瞧不出丁點端倪。
謝如煙瞠目結舌的瞄了一眼,隨即又瞟向沈清婼。恰好迎向沈清婼過來的視線,急急低頭。
渾繃的的,啥也不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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