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扭頭,揚手就想要去摘男子臉上的面。
面男子速度躲遠。
摘了個空,但還是不死心的瞪著他道:“你到底是誰?”
“你和沈清婼,不,或者應該是謝紫柳,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他為何要用這種辦法來認罪!
被夫君棄之不顧,被親刺激——這和當年對謝紫柳說的話異曲同工!
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!
這人是懂得如何殺人誅心的!
但如今被拿著把柄,如今有了肋,如今沒了任何助力——又能如何?
淚水順著臉頰落而下,李若水沉聲道:“是——當年我是怨謝紫柳擋了我的道兒!但我沒去找小倌毀沈清婼,我也沒那麼大的本事收買沈府的府醫說謊作假證——”
面男子眼一凜,暴戾乍洩。
都這種時候了,竟還敢撒謊?
李若水衝他一笑,看著他的眼睛道:“公子也莫要怒!畢竟,他當年有沒有說謊,也沒那麼重要了不是嗎?既然你確定,樓中人當年沒沈清婼,既然這五年來,都是你去的觀音庵,那沈清婼也只能是你一個人的了,不是嗎?”
面男子:“……”還真是!他開心了,他愉悅了,倒也沒再繼續。
畢竟,有些事兒他也沒證據。
純粹是詐出來的。
而李若水的話,也相當於變相還了沈清婼的清白。
只屬於他,五年來,只屬於他——這種說辭讓他心頭莫名歡喜。
他輕輕頷首,示意李若水繼續往下說。
李若水道:“我是得知沈清婼出了事兒後,才了心思,去找的謝紫柳。”
“我說活著也是一樁笑話,走到哪兒都要被人指指點點的脊梁骨。”
“母族怪,夫家怨,依仗的夫君對冷漠以待,唯一的兒了此生最大的恥辱,活著還不如去死了!”
“死了,便能給我騰出正妻的位子來!我便能保沈清婼活下去!當然,也僅限於活命而已!”
“但謝紫柳太貪心了!想讓我替保著沈清婼嫡的名號!這怎麼可能?”李若水冷冷笑了一聲,又繼續道:“我便故意提出,讓一頭撞死在觀音庵門口才會依!”
“誰曾想,竟真的那般做了!”李若水的眸裡淚水漸漸蓄滿。
淚模糊中,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。
看到了謝紫柳跪在面前,一遍遍懇求,讓好好對待沈清婼。看到了謝紫柳決絕的撞死在觀音庵門口,奄奄一息時朝著盤旋的來路瞪著的沁的雙眼。
那雙眼睛瞪的大大的,可偏偏角掛著笑。一襲紅,看著讓人不寒而慄。
李若水重重閉上了眼睛,淚水劃過臉頰,淌到角,了進去。不鹹,卻是苦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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