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西廂房,躺在床上的謝如煙猛地睜開了眼睛,推了推睡在床邊的秋月:“剛才表姐被人帶走了,我們要不要去告訴蘭姨娘?”
秋月:“……”
惺忪的睡眼猛地睜大,接著,看向了謝如煙:“謝姑娘你剛才說啥?”
“你家小姐被人帶走了。”
這夜黑月高,深更半夜的,誰這麼不要臉來帶走家小姐?
秋月速度跑了出去。
果然,椅上空的早沒了人影。
秋月又風風火火的跑去屋子裡,見屋也沒人,雙手一捂臉,直接癱坐在了地上:“完了,完了!這小姐的名聲才剛恢復了一點兒,就又被人擄了去——這這這——”
剛才就不該聽小姐的話去陪表小姐的!
更不該昏昏睡的,就那麼睡了過去——秋月這會兒後悔的要死。
謝如煙又問:“要不要去蘭苑說一聲?”
秋月立馬道:“去去!二姨娘現在當家,肯定得把這事兒告訴,讓拿個主意得呀!這是該報還是該——”秋月絮絮叨叨的聲音猛地停住。
轉頭看向了主臥的耳房。
耳房本來是守夜丫鬟住的小間,為的是夜間好伺候主子。但之前老太太不讓住,說小姐夜裡不用伺候。後來楚酉過來後,倒是理直氣壯的住進了耳房。
現在那耳房靜悄悄的。
莫不是也跟著出去了?
秋月的心陡的沒那麼慌張了。
此時謝如煙已經進屋披了一件純白的披風出來:“走吧,我們一起過去找蘭姨娘。”
一個人不敢留在這拂柳院的。總覺得那樹梢牆間,不定什麼時候便會冒出個歹人來,殺人害命!
秋月卻沒靜。
謝如煙不解的蹙眉。
秋月一骨碌爬起來,拉住了:“你等等!先不急著去蘭苑,你讓我先想想——小姐被人帶走了,但沒發出太大的靜,楚酉也被人帶走了,證明那夥人不是一個人——”
謝如煙適時道:“我聽著,剛才那人好像是認識唐柳和楚酉的,他擄走表姐後,讓唐柳帶著楚酉跟他過去。”
秋月:“……”一顆心瞬間落進了肚子裡。
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捂著道:“那就不用擔心了。我聽楚大夫說,是被人派過來給小姐調理子的。小姐的子有異,時不時需要夜間解毒。估計這次也是解毒去了。無妨——天亮前他們會把人送回來的,我們回去睡吧!”
秋月轉又進了謝如煙的房間。
謝如煙:“……”院門,牆頭,有點不懂。
要真是正兒八經的解毒,不能白日里走大門嗎?為什麼非要半夜三更的從牆上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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