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婼婼這是你畫的嗎?”
卷軸是一幅畫。
畫中是穿一襲銀白鎧甲的陸兆。手持一把紅纓槍,威風凜凜,玉樹臨風,他角勾笑,目視前方,眸底滿是堅毅和年意氣。
沈清婼笑道:“猶記得當年本來說你要出征的,你便穿上鎧甲,拿著紅纓槍專門跑去讓我瞧,說怕那一別漫漫,再見遙遙無期。我便請人私下畫了這幅畫。”
“本想著留個念想的。”
沈清婼的話音剛剛落下,陸兆已經把那幅畫收了起來,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了匣子中,笑道:“只是後來我沒出徵。因為被陸懷瑜那小子搶了。”
“那小子一襲紅耍的一手好槍,是把那次所有參加比試的人都襯托的黯然無。”
他沒能去前線,便想著留下來婚。
只是還未等到沈清婼及笄,一切事便不控制的發生了——
陸兆臉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。
沈清婼此時又微笑著道:“臨王府那位小世子確是年英姿,有大將之風。不過阿兆也不錯的,所以阿兆應該會說話算話的吧?”
陸兆:“……”
沈清婼又衝他福了福,笑道:“唐侍衛已經把表妹帶去城南宅子裡去了——”
明白了!
這是想讓他再派個人去保護謝如煙。
本來,陸瑾瑜從他這邊挖走了人,他是想讓陸瑾瑜去犯這個愁的,但眼下沈清婼開口——陸兆輕笑:“自然說話算數。只是眼下府上沒有暗衛,我已經讓人去尋了。有合適的,定然第一時間就讓人過去護著。”
見沈清婼臉不虞,他又笑著道:“不過現在即便是沒人護著,應當也會無事的。”
“那宅子是以我的名義購買的,場子弟只當是本皇子金屋藏了,誰敢過去找不痛快?”
其他人,應當也沒人會無緣無故過去給人添堵的吧?
理是這麼個理。
急著讓謝如煙離府過去,也是因為現在過去宅子裡要比在沈府安全的多。
只是眼下原本應該保護謝如煙的唐柳了的人,沈清婼心底到底是有幾分不自在。
似是看出的不自在來,陸兆笑道:“你如今比危險。那南風樓樓主雖沒瑾瑜荒唐,但卻也不是個好對付的。而且那日我聽著,他對你似是勢在必得。但他——”
正好唐風送過謝如煙後回來。
陸兆便吩咐唐風:“去把書房那個紫木匣子拿過來。”
紫木匣子裡裝著的是調查出來的關於南風樓樓主的訊息。
其中有一條:“有龍之好。”
沈清婼都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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