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便是沒有迴旋餘地了。
臨王妃輕輕閉眼,片刻,睜開,問沈清婼:“那我能知道原因嗎?”
沈清婼垂頭不語。
臨王妃再度輕嘆:“是因為瑾瑜胡鬧?”
“你若真鐵了心的想嫁懷瑾,瑾瑜不是問題。我和珍妃已經商議好,準備讓瑾瑜出仕了,他忙起來,便沒功夫去糾纏你。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臨王妃不怪,竟還想著挽回?
沈清婼大為震撼,心底的愧疚越發濃郁,鼻子一酸,悶聲悶氣道:“不是因為二公子。”
抬頭又看向臨王妃。
月下,臨王妃著的目有些複雜,只是的,似是還夾雜了一抹心疼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實在不懂了。
但還是鄭重其事的道:“大公子風霽月,當初求娶本就是為護我在京都扎穩腳跟。如今我已經在沈府站穩了,很快我母親的骨也會被迎回沈家好生安葬,我的心結已結,實在不忍再耽誤大公子將來的人生了!”
原來是這樣?
原來竟然是這樣!
臨王妃驀地輕笑出了聲:“那你可知,你才是他未來人生裡最濃墨重彩的那一筆?無你的餘生,對他而言是折磨,是無。”
怎麼可能?
沈清婼微微瞠目:“臨王妃說笑了,未來的人生還長,說不定,他很快便會遇到人生中真正他,且他也深之人的。”
臨王妃又是一嘆。
今兒個晚上的嘆氣聲實在是太多了!多的都不像是雷厲風行的將軍,不像是果斷乾脆的妙手娘子。
沈清婼微微蹙眉。
臨王妃已經道:“不會再有了。”
“沈清婼,你還記得你五六歲的時候陪著你母親去參加王友林家的壽宴嗎?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誰還記得那麼遙遠的事?而且這和陸懷瑾的未來有什麼干係?
沈清婼納悶。
臨王妃見這副懵懂樣子,又笑了下,緩緩道:”你當時年,又最是頑皮,本在宴席上呆不住。宴席開席沒多久,你草草吃了幾口飯菜便跑了出去玩。”
“你躲開了王府下人,溜到了一個有重兵把守的倉庫附近。”
“當然——你那時候只是覺得那兒的花草最好,蝴蝶最多,想要去撲蝶的。但等你撲到一隻蝴蝶,摔倒在花叢中的時候,你卻突然聽到了倉庫裡有孩呼救的聲音。”
“你向來機敏,躲過看守跑到了後窗。”
“窗戶封的嚴嚴實實的,看不分明。但裡面的喊聲卻更加清晰,你索跳上窗戶,了,湊近了的看。這一瞧,你發現裡面被鎖著一個穿著子的比你稍大些的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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