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相國:“……”那唐華是宮中安嬪給的人。
安嬪自進宮便被封為了嬪。這些年無一子嗣,但和皇后娘娘,皇貴妃都好。從不和人結怨,也不願去爭寵,每日里只守在自己宮中侍弄花草,從不踏足宮門外一步。
如何去結這樣的人?
不僅僅是,便是宮中皇貴妃,皇后娘娘也沒機會接那般能人異士。
沈相國輕搖了頭:“不可能。”
說完,他還又不虞的瞪向沈清婼道:“養那種東西,一天兩天可是養不出來,肯定是長年累月的養著。若養了,那便不可能不出半點馬腳。”
“我自是能篤定沒養那東西。至於邊人——邊多了誰,了誰,為何多的,又是因何的,我都清楚。這段期間從沒和外人見過面,所以一定不會是——”
沈相國說著,又看向了沈清婼。
沈清婼此時還跪在團上,脊背得直直的,仰視向沈相國。
沈相國繞著轉了一圈,站定在了的跟前,聲音微冷的道:“倒是你。沈清婼,你這些年一直待在青城山,想要養點什麼東西很容易吧?”
“群山就是保護地,你又曾經進去過深山採藥。未嘗不是去深山訓練蛇吧?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真不愧是和李若水一丘之貉的人!能言善辯的,都要拍手絕了!
此時外邊那些護衛已經再度搖擺起來。
沈清婼冷聲反問沈相國:“父親若覺得我若真訓練了蛇?家中還能這般平靜嗎?”
“我恨極了李若水對我母親所做的一切!”
“若我真有那般本事兒,我早先在事真相大白那一天便行了!我何苦要等到今日?我是嫌我今兒個不心忙意嗎?我是嫌母親九泉之下能安心嗎?”
這擺明了就是不可能之事!
可偏巧沈相國還能有這樣的質疑!
沈清婼一時都不知道該笑他把看的太厲害,還是該惱他,遇到事,下意識的就會把所有不好的事往頭上按。
說到底,還是他心底從不相信過吧?
他信李若水,哪怕努力了這麼久,哪怕陸瑾瑜幫拆穿了李若水的真面目,可他還是信任李若水的為人。
或許是李若水太會偽裝了?
也或許,他這個父親就是單純的偏心。旁人都是對事不對人,就他是對人不對事兒。
這般糊塗,都不知道他當年到底是如何坐到相國之位的。
沈清婼垂眸,心底是難掩的失落和無奈:“父親若過來只是想和我說這些話的話,那便還請您回去吧。母親想來也不一定願意見到這樣的您。”
沈相國:“……此事我會再好好查查的。”他轉頭,深深的了眼靈牌上的字,轉離開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上說著會查,怕是轉頭就把此事揭過去了吧?
他也就只會糊弄,糊弄府中下人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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