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柳擲地有聲,袒護之意明明白白的。
沈清淼:“……”有心想繼續懟。
但沈清萌拉了一把:“都是姐妹,你快別說了!唐柳說的對,咱們去秋日宴,本也不是想以冠來引人注目的。咱們展的更多是禮儀學識。”
“正是。謹言慎行,尊重長姐是最基本的禮儀。”唐柳再度介面。
沈清淼:“……””啞口無言的看向沈清婼,卻見正在閉目養神。
沈清淼只能訕訕然的住口。
而此時李若水妃馬車上,李若水正恨鐵不鋼的瞪著沈清嫻:“我是不是都說過,不能穿那麼亮眼,了沈清婼的風頭?你瞧瞧你穿的這些——你是覺得,皇貴妃的懿旨比皇上的聖旨還要讓人看重嗎?”
“沈清嫻你這是在給皇貴妃娘娘添堵,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!”
“滾去你大姐姐馬車上,莫要讓人覺得本夫人現如今還在仗勢欺人!”李若水說著,還順手拔掉了頭上的金釵。
沈清嫻:“……”好久都沒見母親。
本來是想穿的的,讓母親知道,過的很好,不用母親擔心,順便也告訴母親,父親心中看重的還是,只要以後安安分分的,父親說不定還會把管家權給!
然而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了。
沈清嫻委屈的紅了眼眶,憤憤的甩了車簾子,跳下馬車。
磨磨蹭蹭的走到沈清婼馬車的旁邊,沈清嫻聲音悶悶的:“大姐姐,您說,需要我去換服嗎?”
沈清婼:“……時間不早了,嫻妹妹上來吧!”
這就是不用去換服了?還算有點自知之明!
沈清婼到底離開了京都五年,如今又被臨王府退了婚,怎能比的上?
便是皇上看在五皇子的面上,願意再給一次出風頭的機會,沈清婼又當真能被世家公子所接嗎?
怕本沒人會接。
沈清嫻心裡的氣兒這才消了些,坐到了沈清婼的對面。
一行人,兩輛馬車緩緩朝山行駛過去。
此時的山上奼紫嫣紅,一片繁華。花濃綠茵之下,才子佳人零散矗立,或驚鴻一瞥,魂牽夢繞,或痴難掩,遙無語。
這是專屬於年們的節日。
皇貴妃在開始走了個儀式後,便把整個秋日宴給了邊的嬤嬤持,而則喚了幾個上前。
其中便有沈清嫻。
沈清嫻自是難掩得意,衝著沈清婼,沈清淼等姐妹擺擺手,笑道:“那姐妹們,我先過去陪皇貴妃了。”
沈清婼輕輕點頭,神從容。
沈清淼卻險些氣歪了:“瞧那得意勁兒!不就是陪皇貴妃嗎?大姐姐待會兒你是不是還要面見皇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