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嬪:“……”不知道,但多試幾次,總會有一次功的!
皇貴妃輕嘆了口氣:“安嬪,我都縱容了你好多次了!可結果是什麼?是李若水暴,唐華離開,唐寧損失慘重!是你打草驚蛇,讓陸瑾瑜暗中派了更多的人保護沈清婼!”
“不過說起來,陸瑾瑜倒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。他手底下那十二元大將,明明都已經被我們設計傷亡了大多數,他竟還能在短時間把這支隊伍重新補齊……確實是個人。”
比還要會偽裝。
只是可惜了,他是狗皇帝最喜歡的侄子。註定無法把他收攏過來,為己所用的。
所以他們只能是敵人。
而對待敵人,從來都是寧可錯殺,絕不放過的。
溫和的眼底有殺意浮現,很快歸於平靜。
皇貴妃臉上依舊笑意。
安嬪被訓得氣焰消了下去,吶吶道:“我也沒想到沈清婼那般命大啊!唐華被迫暴後,我都提醒唐寧小心些,再小心些了!”
唐寧便是那位控蛇人,直屬於安嬪控制。但安嬪之所以進宮,便是來尋找皇貴妃,尋找這位南潯王爺心心念念之人,並來助事兒的。
皇貴妃的任務是顛覆北辰皇室,改朝換代,建立新的皇朝政權,擁南潯王爺登上帝位。
但殺沈清婼不在皇貴妃的行事範圍,而是安嬪想殺了沈清婼,一報當年被謝紫柳侮辱之仇。
眼下因為殺沈清婼暴實力,皇貴妃不滿之極。見安嬪竟然還和頂,臉上的笑容便多了幾分嘲弄:“不管你是否提醒到位,現在,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影響到我們的大計了!”
“安嬪,容我提醒你一句,你現在已經有些公私不分,掂量不清輕重了!”皇貴妃依舊微笑著,語氣,但話裡卻滿是警告,還帶著幾分威脅!
安嬪:“……”到底不是皇貴妃,沒有那麼足的底氣。
黯然垂眸,悶聲悶氣道:“我知曉了,以後會注意的。不過我還是覺得,你此時把沈清婼送給那狗皇帝,不是上上之舉。畢竟那沈清婼看著清純絕,實則早被噬蠱改變了質,之時,骨子裡都能出一子勁兒來!那勁兒絕對會讓狗皇帝罷不能的!”
安嬪憂心忡忡。
皇貴妃笑容燦爛:“若我說,沈清婼可能是珍妃和皇帝的兒呢?”
珍妃:“……怎麼可能?”
若沈清婼是珍妃和狗皇帝的兒,那狗皇帝此舉——那豈非是違揹人倫,天怒人怨之舉?
皇貴妃竟打的這個主意?
是想兵不刃的讓狗皇帝聲譽掃地?
珍妃著皇貴妃,一時只覺得恐怖。
人心計,笑裡藏刀,刀刀不見,卻致命!
皇貴妃依舊笑著,甚至還抬手按了按鬢角的散發,慢條斯理道:“怎麼不可能?當年珍妃那孕本就蹊蹺多多。說不定就是珍妃怕我奪了的恩寵,故意把公主說皇子,好藉此霸佔皇帝更多寵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