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發的手扎偏了針腳。
十公主瞧得眼神一暗:“當年夭折的既是皇兄,那母妃這會兒在懼怕什麼?”
珍妃:“……母妃不是怕,只是聽你提起往事,心中痛極罷了。”這般說著,眉眼卻耷拉著,著繡花針的手也抖的愈發厲害。
十公主索起,蹭蹭躥過去,奪走了手中的繡花針和繡品,扔到了桌子上,低了聲音,沉聲道:“母妃!我不是無緣無故提起他的!而是皇貴妃今兒個說話有些古怪!我聽那意思,是懷疑沈清婼是我皇姐——可為何會這般懷疑?還有母妃,您為何對沈清婼的事那般上心?”
珍妃一時語塞。
此時外頭傳來大丫鬟白芷的聲音:“娘娘,臨王府二公子差人來請您去臨王府一趟,說是有要事詢問。”
珍妃:“……”
大丫鬟又道:“聽來人那話音,好似是命攸關之事。”
珍妃:“……”十公主剛來詢問十幾年前的舊事兒,陸瑾瑜便又託人來找,說命攸關之事。心裡清楚,怕是那些舊事要兜不住了!
罷了,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下去的,那便說清楚吧。
希陸瑾瑜聽了不會埋怨。
珍妃吩咐大丫鬟守在宮中,帶著十公主悄悄出了宮。
兩人到達臨王府書房的時候,臨王,臨王妃,陸瑾瑜和沈清婼已經都到了。
臨王正氣鼓鼓的瞪著陸瑾瑜:“你就作吧!使勁兒的作!我倒要瞧瞧,待會兒把事弄清楚了,你要如何自?如何給沈清婼代?”
陸瑾瑜:“……”這話讓他不著頭腦。
正想要讓自家父王把話說清楚些,外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接著,書房門被推開,珍妃摘下披風上的帽子,闊步走了進來。
的後,十公主隨之走進。
書房裡的氣氛一時凝滯。
珍妃恍若沒有察覺一般,自顧自的走到了眾人給留著的主位上坐下,抬眼看向了陸瑾瑜:“想弄清楚什麼?”
言簡意賅,直奔主題。
陸瑾瑜輕抿了抿瓣,瞟一眼沈清婼,隨即一袍跪到了珍妃跟前。
“姨母在宮中多年,可知曉皇伯伯每年秋日宴都會出宮臨幸人兒?”
珍妃:“……”這問題有點出乎意料。但還是認真回覆:“約聽到一些風言風語,不過並不清楚的況。”
“那姨母可知曉,皇伯伯今年讓人把清婼帶過去了?”陸瑾瑜說這話的時候,眸定定的看著珍妃。
珍妃明顯一愣,隨即狠狠拍了下桌子:“好他個陸垚,都快花甲之年了,竟然還想老牛啃草?他倒也不嫌臊得慌!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不愧是珍妃,也就敢直呼皇帝名姓,還敢說他是老牛,臊得慌了!
不過這皇帝做派確實讓人噁心。
瞧著人模人樣的,卻半點兒都不幹人事!竟然還做出這種玷汙臣的事兒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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