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隔著牢門遙遙著被黑人抱走的沈清霖，人還坐在地上微怔。
紅姑瞧的輕笑一聲：“倒是沒想到，沈大小姐不僅聰明，還善良。那小鬼最開始被我們主子捉回來的時候，我們主子問過他最討厭的人是誰。他可是回答說最討厭的便是你沈清婼——”
沈清婼緩過神來，語氣淡淡的：“你也說了，那是之前——想來，那應該是他失憶之前說的吧？如今鬼門關裡連闖幾次，他自然便對生命多了幾分敬重。”
最起碼，確定，現在的沈清霖絕對不會傷害。
甚至，他還可能因為這次的“捨命”相救，對更加信服。而讓他信服，是順利帶走他，並讓他聽從的安排的前提條件。
只是，不知何時才能順利把人帶走了——
沈清婼著紅姑的眼神里微微帶了一亮：“說來，姑娘也算是救了我呢！”
沈清婼眉眼帶笑的，站起來，朝牢門口走來。
那模樣，若閒庭信步，從容鎮定，仿若所的不是有蛇窟的牢獄，而是一個花園。
紅姑表凝重了些。
死死的盯著了沈清婼的手。
可聽說過，皇貴妃都曾在沈清婼手裡落了下風的！這可是個會自己製作毒藥的主兒！
不懼蛇蟲鼠蟻，但怕不知名的藥啊！
沈清婼這模樣，還不知想要對撒什麼劇毒呢！
這種未知的，失控的覺，讓紅姑面對沈清婼，無法鬆弛鎮定。
沈清婼：“……”
空氣中淡淡的藥味兒還沒散盡。
恍惚明白紅姑這般警戒的緣由了，角的笑意不覺更深了些：“放心，我現在什麼境，我心知肚明。如今姑娘可算的上是我的救命恩人，我怎可能還會害姑娘完不任務呢？”
“姑娘救了我，我自是該配合姑娘行的。”沈清婼說的一本正經的，仿若就是這般想的。
紅姑：“……當真這麼認為？”
怎麼不敢相信呢？
正常來說，沈清婼不應該想方設法的逃走嗎？不該對想要抓捕的人橫眉冷對嗎？怎的會這般和悅的？
紅姑著將信將疑的。
沈清婼重重點頭：“自然。清婼看人朋友，從來不問出，只看品行的。姑娘雖然黑市，可敢那般疾言厲的和你們郡主那般說話，想來也是個正直善良之人。人麼——為了保命，不得已投黑暗，做些不由己之事，我明白的——”
沈清婼聲音低低，尾音綿延長。
紅姑心頭一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