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帝要的便是沈相國的態度。
這乍然聽到他的說辭竟然和沈清婼的一樣,倒是笑了:“原來竟是如此。那這般看來,那沈大小姐倒是不曾說謊。先前便說沈夫人突發急病斃命送回了家,在山上的那位和安嬪暗衛廝混的絕對不是們母親。”
沈相國諾諾應道:“……是是,肯定不是們母親。”
太可怕了。
幸好他扯的謊和沈清婼對上了,不然——皇帝既然沒扣下沈清婼,那便只會拿他開刀了——
後怕,惶恐,慶幸——大起大落間,沈相國竟是出了渾的冷汗。
北辰帝瞧他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,這才擺了擺手,讓他回府去了。
前腳沈相國離開,後腳臨王,臨王妃和陸懷瑜便被帶進了宮中。
三人直接被帶到了珍妃宮中,靜靜等待。
北辰帝晾了三人大半個時辰這才過去。
三人趕忙行禮。
北辰帝擺擺手,示意三人坐好,他則沉默的坐到了主位上。
有太監給他送來一杯茶,他輕抿了口,便黑沉著一張臉放到了桌子上。
珍妃帶著陸瑾瑜過來的時候,北辰帝等的幾乎耐心告罄。
是而,瞧見兩人進門,他撈起茶盞便朝陸瑾瑜扔了過去。
陸瑾瑜下意識的推著珍妃躲過。
茶盞咣噹一聲碎在地上,水花濺。
陸瑾瑜外袍上落下斑斑點點的茶漬。
帝王威嚴的聲音也隨之響起:“好你個陸瑾瑜,果然就是仗著功夫湛,才不管不顧的胡作非為吧?”
“你告訴朕,你為何總要這般?還是說你本早就被誰迷了心竅,才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做出那等子欺上瞞下,大逆不道之事來?”
北辰帝怒不可遏的。
陸瑾瑜:“……”心底陡的發慌。但瞥到自家母妃往上翻白眼的作,他又莫名靜心。
兩人這般鎮定,想來皇伯伯是虛張聲勢,嚇唬他罷了。
陸瑾瑜識趣的“噗通”聲跪下,一癟,可憐的衝著皇帝道:“瑾瑜的功夫是不錯,畢竟,瑾瑜也是皇伯伯的侄兒,即便再行事荒唐,也不敢真的不學無的。瑾瑜還怕給皇伯伯丟人呢!尤其是聽說現在南潯細竟然還混進了宮中,瑾瑜就更不敢藏著掖著這好功夫了!”
“不過瑾瑜只想保護皇伯伯。因為瑾瑜知道,皇伯伯故意讓沈清婼參加秋日宴,是給瑾瑜機會,想讓瑾瑜得償所願,抱的人歸呢!”
“皇伯伯這般偏瑾瑜,瑾瑜怎敢做什麼欺上瞞下,大逆不道之事?”
陸瑾瑜說完,重重磕了一頭,一臉正經的道:“還請皇伯伯明示。瑾瑜到底做了何種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臨王和臨王妃:“……”還算這小子聰明,沒被詐出任何破綻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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