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婆婆你覺得他們可能會捉來臨王父子嗎?你別做夢了!他們就是在拖延時間,造證據,想要編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,能給臨王罪的證據而已!”
沈清說的言之鑿鑿的,甚至還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清婼和陸瑾瑜道:“我可太知道我這位姐姐和這位臨王府二公子的心機了!因為我母親,我妹妹,甚至我年的弟弟便都是被這兩人設計害死的!”
沈清的話音落下,寡婦村的人瞬間群激憤。
“那是得殺了他們!”
“就是!殺了他們,為咱們村死去的爺兒們報仇,也為姑娘的家人報仇!”
有婦人甚至還拿起斧頭朝沈清婼衝了過來。
“殺!都殺了!”
陸瑾瑜把人護在懷中,抱著就飛上了一旁的大樹上。
黑袍飛揚,迎風烈獵。
陸瑾瑜著底下砍樹的一群人:“好,很好。本公子本來是想著手段溫和些,最後落一個雙方皆大歡喜的結果的。可既然諸位不想,那便算了!”
陸瑾瑜看向了沈清。
沈清臉難看至極,扭頭狠狠地瞪向去陪錢婆婆說話的某位婆婆:“怎麼回事兒?朱婆婆,我不是讓你在他們的飯菜中放東西了嗎?他怎麼還能飛得上去?”
朱婆婆唯唯諾諾的上前:“兩位都沒吃飯呢。”
錢婆婆這會兒已經傻眼了,難以置信的看向朱婆婆:“所以你剛才在我家勸我那麼多,讓我去喚他們吃飯,是因為你要對他們用藥?”
“朱婆婆你怎麼能這樣呢?咱們和他們有約定的,你這樣做,豈非是小人行徑?”錢婆婆有些沒法接。
村裡的人怎麼能有這種歹毒的心思呢?
朱婆婆沒好氣的回懟:“你是忘記午飯前,你和二公子的爭執了嗎?”
“錢婆婆,你太容易相信人了!咱們和他們的立場是對立的,他們怎麼可能真的給咱們抓真兇?姑娘說的對,一次殺不掉他們,那再想法殺了便是,何必要放走他們,白白讓咱們的爺兒們死不瞑目那麼久呢?”
“早解決這事兒,爺兒們在九泉之下也能早些安心!”朱婆婆說的理直氣壯的。
錢婆婆搖頭。
朱婆婆狠狠推了一把:“錢婆婆,現在已經不是昨日,是你說了算的時候了!現在是姑娘當家做主!咱們村的人只聽姑娘的話!”
原來是這樣——怕也是看和錢婆婆聊太多,所以這些人便又重新推選了沈清主事兒?
沈清婼冷冷的笑。
笑聲從高傳下,分外震懾人心。道:“原來,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外人,也不願相信一個自己村裡的人!”
沈清婼的聲音陡的拔高,手指向了沈清道:“可你們知道嗎?不是北辰國人,是南潯人!是南潯郡主,是南潯王爺南淳峰的親生兒!”
“不然,手下的人如何會控白蟒?這種只在南潯才出現的?”
“還有——你們吃的菜,你們災荒之年賴以生存,又因此走向富裕的那種菜,那也不是北辰的菜品,那是南潯的菜品!雪裡青。當然,或許李若水帶過來的時候,早已經改名字了!”
“不過,錢婆婆,那日聽你提起南潯人來異常憤怒,想來你們這邊應當是有子被擄去過南潯吧?你問問們,瞧瞧們有認識這菜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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