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渾繃,下意識的警戒躲閃——
南潯王爺卻已經拿鑰匙打開了籠子,一把攥著了的手腕。而後,一抖袖子,有匕首落手中。
他把匕首尖對準了沈清婼的心臟:“早就聽說過心頭是個好東西,恐怕這解藥需要的也正是姑娘的心頭。姑娘,抱歉了——”說的文質彬彬,做的喪心病狂。
眼瞧著那刀尖已經劃破服,沒口,沈清婼緩過神來,趕忙往後躬,笑道:“心頭一取,人便活不久了——王爺沒有十足的把握,難道就真捨得要我死了嗎?或許,是之前取的分量不夠。也或者,王爺先前就找錯了方向。”
“清婼既然能安然無恙的活著,說明清婼是有辦法的。王爺不如給清婼一個機會,讓清婼幫您做出解藥來?”
沈清婼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,話說完,後背更是冷汗涔涔的。
不準這南潯王爺是什麼脾,也不知道這般說會不會弄巧拙。但死到臨頭,總要拼盡一切尋找生的希。
南潯王爺冷笑一聲,握著匕首的手又往前進了一分。
沈清婼怕的閉眼。
南潯王爺卻陡得收了匕首,揚聲朝外喊道:“去請劉大夫過來。”
黑三的兄弟黑四戰戰兢兢的出現:“回王爺,郡主說劉大夫背叛南潯,企圖從道放走沈清婼,已經命人把他扔進猛虎牢中去了,現下,恐怕早已經沒命了。”
南潯王爺黑沉了一張臉:“……那就喚黑大夫過來。”
“卑職正要稟報此事。”黑四腦袋垂的低低的,著頭皮道:“晚飯前藥廬大,原本負責看守陸瑾瑜的侍衛們都跑來了這邊幫忙,那邊守衛鬆懈,陸瑾瑜便趁機迷昏黑大夫,跑了——那黑大夫醒來備打擊,自覺愧對主子,說要自戕謝罪,雖然現在被人救下了,但人還在昏迷之中,而且他氣管已破,已然了啞。”
南潯王爺:“……好!當真是好的很!”
他猛地抬手,抓起沈清婼的胳膊就砍:“本來還怕你真的失過多,昏死過去。但既然你們都那般能耐,想來也不需要本王憐香惜玉了!沈清婼,你說的對,本王現下殺了你確實有風險,所以,本王決定一次,一次的,慢慢加藥——”
話音落下,沈清婼手臂劇痛。
南潯王爺已然轉,朗聲吩咐:“給撒點藥,莫要讓疼死了。畢竟,今兒個夜裡,若是沒有見到效,本王便會不斷過來取藥。”
沈清婼:“……”瘋子!
南潯王爺就是個瘋子!
哪有人這般凌遲人的?
沈清婼氣的磨牙。任由黑人進來給撒了些藥,緩緩坐到一旁。
而南潯王爺此時已經直奔黑市的議事廳:“黑市出口的守將可在?”
“在!”
“今日可看到有可疑人員,尤其是和陸瑾瑜一般高的男子出去?”
守門將領輕搖了搖頭,朗聲回道:“沒有。不過郡主出去的時候似乎有手下昏迷了,而沒在黑市醫治,頗為蹊蹺。”
沈清做了錯事兒,本就膽戰心驚的,睡覺都睡不安穩,這會兒聽到自家父王傳喚議事廳議事,心知不好,便早在心中想好了對策。
此時進來,正好聽到守門將領的話,當即便回覆道:“我手底下確實是有一人昏迷了!而且還是在追殺陸瑾瑜的時候傷的。只不過他傷勢太重,那時候又臨近晚膳時分,我怕留在這裡,皇子府那邊會發現破綻,便先急急把人帶出去了,怎麼?有問題嗎?”
守門將領忠於職守的提出疑點:“既然傷,留在這裡治療不是更加方便嗎?你那些暗衛有多,五皇子又不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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