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手指劇。
長長的睫也輕輕了下,但卻睜不開眼睛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拉拽著的眼皮似的,努力想要睜眼,努力想要清醒,卻終究還是徒勞。
估計是之前清醒耗費了太多氣力。
沈清婼心中著急,卻又免不了的頹然無奈。
沈清攥住了抖的手:“姐姐別激。我現在離太遠了,實施不了的。不過姐姐,你這般心善,不如你代去驗一番吧?”
“那麼多男人——你現如今這般楚楚可憐的絕容貌,肯定會為他們的王,到最周到的照顧的。”
“來,姐姐,我讓人抱你過去——”
話音未落,“咣噹”一聲,陸瑾瑜猛地踹開房門,衝了進來。
見沈清攥著沈清婼傷的手腕,他抬手重重按住沈清的肩膀頭,冷聲道:“鬆開!”
沈清聽話的鬆開,笑著打趣:“喲——二公子來的可真巧。我剛準備把姐姐喚醒呢!”
臉上的笑容不達眼底。
陸瑾瑜冷冷的推一把:“是巧的,正好讓我在門口聽到你的歹毒算計。”
“沈清你還真不愧是南潯王室的種,滿腦子的娼男盜!”
竟然敢這般算計清婼,還大言不慚的在清婼跟前說出來!
雖然他肯定不會讓得逞,但只是這些話,也是對清婼莫大的侮辱。
誅心不用刀。
沒法真殺了清婼,便要在言語上凌辱,讓清婼從神上崩潰,從心絕——而清婼不會死,因為本沒有力氣去尋死,只能被的聽著,一點點接心靈的凌遲。
這於而言,無疑是最大的酷刑!
陸瑾瑜自然不會放過沈清。大掌驀的掐住沈清的脖子,他著往後倒退幾步,直接退到一旁的小榻上。
沈清跌坐床榻,雙手撐在榻上,微微抬頭,笑意的看陸瑾瑜那張臉。
陸瑾瑜長得極好,在帝都的時候就是風度翩翩的玉面郎君,如今他鬍子拉碴的模樣,非但不損他的容,倒是多了幾分滄桑的魅力。
沈清輕笑著挑釁:“怎麼?我說的話惹惱二公子了,二公子便也想用那樣的法子來懲罰我嗎?”
“清倒是喜歡的。”沈清吐氣如蘭,撐在榻上的手也緩緩洩力,想要讓陸瑾瑜也跌倒在榻。
已經在榻上放置了暖的乾花香囊。
只要陸瑾瑜靠近,便能嗅到。
霸道的暖花會讓陸瑾瑜喪失理智,那時,便是行的時候。
陸瑾瑜確實聞到了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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