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婆婆轉頭。
陸瑾瑜扶著沈清婼,解釋道:“虛弱,不宜長途走路,不如在此稍歇息一陣,等緩過來這陣,我們再跟你過去吧。”
他也想趁機探探口風,好想個溫和的法子救下楚醜他們。
錢婆婆木著一張臉點了點頭:“也好,反正來了我們這裡,你們最好也別想著跑,否則,咱們村的人,會詛咒的你們生不如死。”
“不跑。”
陸瑾瑜左右張一圈。
此時幾人已經走到一條小路上。路兩邊雜草叢生,偶爾有石墩現。
陸瑾瑜尋到一塊石墩,三兩下拔去周邊的草,扶著沈清婼慢慢坐下。
沈清婼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陸瑾瑜趕忙彎腰,輕拍了的後背。
沈清婼拉住他的手:“咳咳——我無事。”
“咳咳——已經習慣了。”
“咳咳——你也坐下歇息會兒。”
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,咳嗽不止的。那蒼白的臉都被憋出了一抹緋紅。
沈清婼:“……”原本只想裝咳的,沒想到一咳起來,竟是停不下來了。
錢婆婆:“……”先前也曾和夫君恩。
生病的時候,夫君也是這般替敲背順氣兒的,那時候,也像是這人似的,生怕累著他,生怕傳染到他,總是推開他讓他坐遠些。
只要能遠遠瞧見他,哪怕是隻瞧見一個側影,一個背影,也會覺得咳得沒那麼難,也會覺得幸福。
可夫君總是離近近的,說夫不能嫌妻,要陪和病魔一起抗爭——
錢婆婆瞧的容,不覺對沈清婼也多了幾分關心:“娘子咳得這般厲害,是著涼了?”
“也不完全是。”陸瑾瑜有些意外錢婆婆會主和他們說話,不聲的和沈清婼換了一個眼後,他蹲到了沈清婼邊,哀傷道:“我家娘子是被南潯人下了蠱毒後才為現在這樣的。”
竟是遭了南潯人的暗手?
錢婆婆提起南潯人來便也恨得咬牙切齒的:“那些人就不是東西!”
果然不愧是北辰國人,忠君國討厭敵對國,是刻在骨子裡的!
看來沈清本沒敢亮出的真實份。
他們自救有戲了!
但眼前不能直接說沈清是南潯郡主的事兒,要循序漸進。
陸瑾瑜心底微喜,但臉上還是一副憂愁的表,狠狠啐道:“誰說不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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