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酉抬手扶額:“我也想。可劉家大小姐要逃婚,我能攔的住嗎?楚公子要真是不放心的話,不如您現在趕派人去問問劉家,瞧瞧可有讓人跟上劉家大小姐暗中相護?”
敢換新娘的事劉家人也知?
“不會的——劉家怎麼可能由著大小姐逃婚,由著您來替嫁呢?”楚臨接不了這個事實。
陸瑾瑜已經喝完半盞茶水站了起來:“既然楚酉已經把事說清楚了,也並非是有意想要破壞您這婚事,那我們便不在此打擾了。楚公子還是趕去追回你的新娘子吧!”
他手拉住剛剛站起來的沈清婼就要離開。
楚臨卻攔在了兩人跟前:“二公子邊的人最擅長追影捕蹤的。現如今換新娘之事既然由您的人引起,那便還煩請二公子您幫忙把真正的新娘子給我找回來了!”
陸瑾瑜還沒說話,楚酉已經惱的瞪大了一雙眼睛:“楚臨你在這裡得寸進尺的!”
“我要我的新娘,怎麼就是得寸進尺了?”楚臨瞪著一雙眼睛,和四目相對。
火花似是迸濺出來。
楚酉狠狠磨牙,咬牙切齒道:“那還不是因為人家新娘子不喜歡你,才想著逃婚的!我今兒個即便不來,那你也終將為一樁笑話!說來,還是我幫了你,讓你沒有在所有賓客面前丟臉了!你倒好,誤會我們是南潯的細,想要奪你楚家的錢,借你楚家的勢力胡作非為便算了,現如今竟然提出這種無理要求來?”
“二爺很忙的,哪有功夫留下來幫你找新娘?”楚酉火力全開。
早就不想忍耐楚臨這廝了!
自己抓不住新娘子的心,還要擺出一副旁人對不起他的臉來!
楚臨氣的一噎。
楚酉已經拉住沈清婼另一隻手,闊步往外走去:“二爺,夫人別理他!咱們走!”
說著,還拿肩膀頭重重撞了楚臨。
楚臨被撞的搖晃兩下,心中更氣,但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一時卻不知該如何挽留下人,只能憤憤的咬牙:“果然就是毒婦,沒有半點同之心!”
楚夫人搖搖頭。楚臨明明就很想見陸瑾瑜,很想和他把酒言歡,談談理想,說說未來的,誰曾想到因為楚酉便方寸大的,鬧了這樣?
看來還是得出馬。
楚夫人笑眯眯的喚人:“二公子留步。”
疾步上前,擋住三人道路的同時,又笑的見了一禮:“剛才聽二公子之言,你們還有傷號在這邊的吧?既如此,想必你們也不會馬上離開清運縣。咱們相見便是緣分,更何況楚酉姑娘還鬧出來了替嫁這事兒來,可見緣分不淺。不如請幾位就暫時落腳在楚家,等到你們那邊的傷號朋友痊癒了,我們這邊也找來了真正的新娘子,你們再行離開?”
楚夫人一直蹲著子,姿態謙卑有禮。
陸瑾瑜偏頭看向沈清婼:“你決定。”
但凡能讓決定的事,便是此事可行。只是怕會不適應,所以才會把決定權給。
沈清婼輕笑了下:“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,楚酉既然幫人放跑了新娘子,確實也該賠人家一個新娘子的。不如就依著楚夫人所言,等到找到新娘子,咱們再離開吧?”
楚家人寧死不願向南潯勢力妥協,可見人品不錯。們既然決定要留在清運釣魚,那找到安全的住坐等魚兒上鉤,豈不是更好?
陸瑾瑜輕輕頷首:“那就聽夫人的。”
楚夫人大喜,扭頭就衝著丫鬟小廝吩咐:“趕去收拾客房。被褥毯子什麼的都全部換上新的去。另外,再去吩咐廚房,準備大餐。今兒個晚上,爺要和二公子好好談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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