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若水把控沈相國府五年，但直到半年前才突然瘋狂的對付我。那般大手筆，沈相國府上可負擔不起。所以應當是加急從這邊籌集了銀子過去。”
“但那是好大一筆銀子——而我當時又是安嬪的眼中釘。兩人想要聯手，恐怕李若水也沒給安嬪送銀子。而此事，恐怕南淳峰也有手。”
“不然通往南潯的道路那麼多，他也不會偏偏選擇了走這邊。定然是知道沈清會在此逗留，才能過來順利匯合。”
沈清婼的分析合合理。
陸瑾瑜擺手，示意楚醜：“去確定一下。”
“另外，再查下當地縣衙，看如今的縣太爺李如玉品行如何，可有和南潯人勾搭？”
楚醜領命離開。
南姝直勾勾的看著沈清婼。
眸復雜，神糾結。
察覺到的目，沈清婼了過來。
南姝迅速低頭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不安的輕絞。
手指都快絞麻花了！
沈清婼問：“怎麼了？不會是聽到李若水曾經對付我，後悔剛才幫我了吧？”
“不是！”南姝急急抬頭，看向沈清婼，鄭重的道：“就是覺得很多事太出乎意料了！但若靜下心來想想，其實很多事早有端倪。”
南姝把一直藏在心中的事說了出來：“很多年前，我們這村子還紅村，村子裡的人雖然生活艱難，可民風淳樸，大家也都互幫互助的，生活還算能過的下去。可十幾年前突如其來的一場洪災，讓咱們這裡的人死傷多半。”
“之後大家度過了很艱難的半年。原本以為該緩過來的，可第二年春天又遇到了大旱。而更為蹊蹺的時，原本一些能在旱地生長的本地植也都全部沒法生長了！大家焦頭爛額之時，剛到村裡暫住的李若水說可以幫助大家。”
“孤一人離開了村，還帶來了你說的雪裡青。那時候大傢伙不懂，只知道這東西能種植出來，且長得很快，能救咱們全村人的命，便都沒刨究底。”
南姝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，扯了一抹自嘲的弧度道：“當然，也可能婆婆們心裡也存疑。畢竟，李若水說進的是深山。那深山裡猛眾多，便是專門狩獵的村民都要結伴才敢進去，而且運氣不好的話，重傷，喪命都是極有可能的事。”
“可李若水進去了。不僅進去了，還活著帶回來了我們從未見過的雪裡青。這本就很奇怪，不是嗎？”南姝角嘲諷的弧度更大。
輕輕攥了拳頭，聲音微微發悶的道：“可那時候大家本不敢多究，也沒人敢去深究。畢竟，李若水救了全村人的命，這是實打實的事。”
沈清婼輕輕點頭：“理解。”
生命當前，誰還願意去深究那麼多。便是那時候他們知道李若水是南潯人，知道這雪裡青來自南潯，怕是也會默然接的。
誰也不想死，不是嗎？
趨利避害，本就是人之常。
陸瑾瑜：“……”他的婼婼從來都是這般善解人意的。
陸瑾瑜偏頭瞧向，那臉，那眉，那眼睛，那眉——怎麼那兒那兒都攝他心魄，擾他心絃呢？
反正兩人的關係現如今已經算是定下來了。陸瑾瑜也不委屈自己，長臂不自的過去，攬在沈清婼的腰間。
沈清婼子一僵，剛想要瞪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