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淳峰:“……”他黑沉著一張臉怒視南七:“什麼做都毀了?”
他的語氣緩慢,沉重,伴隨著外邊的風聲雨聲,讓人聽的不寒而慄的。
南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結結的回覆:“就、就是什麼都沒有了!”
“陸瑾瑜的人用生石灰燒死了衙門裡所有的蠱蟲,然後又把所有培養皿一把火燒了!縣衙的房子也被從裡邊放了火,燒的面目全非,無法住人了!李、李如玉他……他也跑了!”
南七說完,低低的垂眸。
渾抖的仿若搖擺的篩子一樣。
沈清聽得子一癱。
甚至都沒了站起來的力氣,爬著到了南七的旁,急急地問他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你是說李如玉也背叛了父王嗎?”
“可他為什麼要背叛父王?”他若真背叛了父王,那之前他來這裡告知的訊息——沈清後知後覺的察覺到,被利用了!
憤怒頃刻間溢滿腔,重新抬頭看向了南淳峰:“父王!父王這都怪李如玉!剛才也是他來告訴我,說陸瑾瑜和沈清婼在河堤旁的,也是他來告訴我,你帶人出去想要摧毀河堤的!他是故意的!他就是故意來報信讓我過去阻攔您的——”
“父王,父王,我上當了!我錯就錯在太輕信人了!父王您該抓李如玉的!對,把他那些人都殺了!父王您讓我將功折罪,我去殺了他們!”
氣死了,李如玉竟然騙出去,還讓惹了眾怒!
要殺了李如玉!
要殺了李如玉的家人!
沈清跌跌撞撞的就想要往外跑。
南淳峰閉眼怒喊道:“夠了!”
“犯了錯就是犯了錯!還總想著往別人上推卸責任!沈清你就這點擔當嗎?”
“我南家人向來頂天立地,錯就是錯,對就是對的!做錯了事有什麼好不承認的?”
“你的命是命!旁人的命便不是命了嗎?你可知,因為你的失誤,咱們這邊損失了多人手?”
“沈清,你太讓我失了!”
南淳峰憤怒的斥責一頓,緩緩撥出一口氣來,語氣稍微溫和了些的衝著沈清道:“把你的郡主令牌出來吧。”
扭頭,他又衝著人吩咐:“把關起來,莫要讓和任何人聯絡,也莫要讓任何人靠近!”
“的一應吃穿用度都放在門口,讓自己去取!”
這是連他都要趕離郡主邊了?
飛若趕忙磕頭:“郡主向來尊貴,從沒自己手做過什麼事。還請王爺准許,讓我依舊留在郡主邊伺候。”
南淳峰沒說話,只是揮了揮手,哀莫大於心死的頹然道:“先帶下去吧。”
完了——這邊的佈局也都全毀了!不僅毀了,他們現如今還備掣肘!
“王爺,當務之急,臣覺得還是先對付陸瑾瑜吧。”方寧規勸道,“我們現在勢單力薄,想要找出蠱蟲的解法本不現實。想要再擴疆開土也不現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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