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想要退他求娶楚酉的心!
聽麼——楚臨抓了抓腦袋,瞟了陸瑾瑜一眼,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他豁出去了,重重點頭道:“聽!反正無論如何我都和你們不了干係了!我為什麼不聽?等著請你們出去後被二公子派人來悄咪咪的滅我的口嗎?那還不如明正大的表個態度。”
“我現如今可是和你們站在一條船上的人!今兒個咱們在書房裡說的這所有的話,我都不會外傳出去的!”
“當然,楚酉你最好也別誆騙我——”
楚酉無語至極的翻了個白眼。
陸瑾瑜則心事重重的拖了把椅子坐到了一旁。
沈清婼明顯意外:“不是——楚公子您是真不怕死啊!”
朝窗外了一眼。
楚母離得遠遠的,正帶著丫鬟婆子在垂花門前面的花海小徑上來回的轉。
沈清婼問楚臨:“你不怕死,難道也不怕牽累到你的家人嗎?”
楚臨這會兒越發肯定這是一個專門針對他的局,冷笑了聲,斬釘截鐵的道:“不怕!”
“怕什麼?我楚臨要是個怕事兒的,我能讓楚家在清運縣崛起?我楚臨要是個怕事兒的,我能著頭皮三番兩次趕府那些人出去?我這人呢,向來頭,旁人越不想讓我做的事,我偏要去做。旁人越不想讓我知道的事,我也越想要知道!”
“再說了,你們宦人家的份都能無所顧忌的提起造反兩字來,我怕什麼?至多就是這事兒暴,我被你們推出去當個替罪羊罷了!”
“但這替罪羊還不見得能不能當呢!楚酉將來真要嫁給我的話,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!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想來二公子也不會幹那種專殺自己人的事兒吧?”
楚臨表示,他就要好好聽聽,聽楚酉到底還能說出驚世駭俗的言論來!
瞧為了離開,能扯出多離譜的事兒來!
楚酉這會兒也被沈清婼扶著站了起來。
深深地了一眼陸瑾瑜,見他黑沉著一張臉,卻沒打斷楚臨的話,在心中輕嘆了口氣,幽幽的道:“對不住了,二爺。先前本來想著如果能躲避過去,便把那些事都帶到棺材裡去的。但眼下既然說了出來,那便徹底說個明白吧!”
楚酉在書房裡來回跺了兩步,斟酌道:“從哪裡說起呢?便從我和北辰帝最初相識的時候說起吧!”
“那時候我剛離開藥王谷沒多久,對外邊的一切事都還很好奇,下雨天都想跑出去玩兒。不想途徑一山崖的時候卻不慎落了下去。本來那山也不高,下去了,我找個山躲雨便是了。可偏巧那山崖底下還躺了一人。”
楚酉陷了回憶。
那時候的才二八年華,正是竇初開的年紀。再加上向來喜歡長相俊逸的男子,下山崖後見山底下還躺著一個儒雅矜貴的昏迷著的男人,當即便想法把人喚醒了過來。
“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份。他說他是跟著家中商隊一起出發,路上遇到劫匪強盜,才會失足跌落山崖的,我便信以為真了。”
“他的傷著了,行不便,而那時候雨勢很大,他又有了高熱的跡象。我怕再耽擱下去,他那條就保不住了,便想法先把人拖進了附近的山中。”
“那幾日我們一直在山中。直到有人找到了他,他藉口傷還沒恢復,帶我一起回了所謂的家中。”
“那是京都郊區的一團院子。我們在那兒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,直至一次我生辰,我們都喝醉了酒才算是更加親了些。”
“他說他會娶我,還會給我最盛大的婚禮,我信以為真,便給師父寫了一封信,想著讓他們來參加我的喜宴。”
楚酉說到這裡,臉陡得一變,雙手也驀的攥了拳頭,怒聲道:“可我沒想到,他竟會讓人把信鴿殺了下來。而也因為那封信,他知道了我的份,便三番兩次的試探我,想要我說出一些不傳秘方來。我自然不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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