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海已經冷聲開口:“老衲當初便不願收留你,是你又哭又喊又跪的求我救救你們的!我救了,無愧於心!至於如今我和二公子合作,也是為了大傢伙考慮。”
“李氏,你的命是命!這寒山寺的和尚也是命!武院這麼多的學子也是命!誰都是拼盡一切的想要找個活路罷了,沒道理我們想活便要被你這般汙衊詆譭!”
“這院裡依舊是安全的,你願意留便留,若不想留,想走,我們不攔著——想死,我們也不攔著——但李如玉有他的路要走,有他的帳要還!他不能離開這裡!便是留在這裡當個伙伕,當個擺件,老衲我也必須得把他留在這裡!”
這是他的後手!
是他為南淳峰準備的,讓他妹妹死心絕之人。他雲海絕對不會讓這人就這樣把人害了!
雲海這話說的無。
李妻呆呆的向他。
李如玉彎腰蹲下,拉起了:“娘子放心,只要我活著,便不會讓你死了的。”他抬眼看向面前的人。
先看的雲海,復又看向陸瑾瑜和沈清婼。
兩人並肩而立,後是綠植繁茂,繁花盛開,有熱氣從遠飄來,騰昇起一水霧,仿若仙境。而兩人便似是神仙臨世,著他的眸子裡也似乎都是憐憫和惋惜——
李如玉直覺兩人不是壞人,遂上前兩步衝著人拱手彎腰道:“娘子剛才無狀,讓兩位驚了,如玉在此向兩位賠罪。”
“好說。”陸瑾瑜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微微一把脈,他臉黑沉:“藥確實毀心智,不過應該不是長期的,我稍後會派最好的醫者過來為你診治。你先帶你娘子下去吧——”陸瑾瑜直接發號施令。
慈惠下意識的看向雲海。
雲海衝他輕輕頷首:“讓他們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事瞬息萬變,慈惠有點接不良,但還是乖乖聽話,帶著李如玉夫婦速度離開。
武院的護衛也悉數撤走。
雲海帶著人繼續朝裡走去。
石林迎在武院學堂的門口,見雲海領著人過來,速度上前迎接。
一行人進了學堂旁邊的議事廳。
議事廳上首是兩個主位,底下分列兩排椅子。
陸瑾瑜和沈清婼直接坐到了下首左側的椅子上。
雲海瞟他一眼,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。
原本邁步走上兩個臺階的石林扭頭見幾人這般坐下,又倒退兩步,坐到了雲海旁的位置上。
雲海也不拖泥帶水,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寒山寺眾人如今已經被他盡數控制,武院想要保留,也只能和他合作。”
“可我們不是隻聽皇貴妃的命令嗎?”石林反問。
他在這裡當了十八年的副院長,自然知道這座武院當初就是為了想要保護皇貴妃而建立起來的。
這突然來個盟友——且還是皇貴妃想殺之人,委實讓他有些看不懂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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