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婼剛從學堂出來,和陸瑾瑜走了個面對面。
兩人同時駐足。
沈清婼著明顯心事重重的陸瑾瑜,言又止的。
陸瑾瑜微微失笑:“有什麼話直說無妨。眼下咱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還有什麼是接不了的嗎?”
說謀反他現在都能夠平靜心以待了!更別提其他——
沈清婼輕抿了抿瓣,猶豫再三,才輕聲道:“我剛才找幾名學子詢問了下,所有人都不曾見過陸懷瑾。”
“寒山寺裡沒有,武院也沒有——我估著,陸懷瑾本不在這裡。”之前雲海告知的說不定就是錯誤訊息!
們想要知道陸懷瑾的下落,怕是還要再找一趟雲海。
不想,石林此時卻從旁邊的廊簷下走了出來,衝著兩人沒好氣的冷哼了聲,道:“陸懷瑾在南淳峰手裡,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確保我們能按照他的要求把事做好之前,他自然不可能把人送過來的!”
“陸瑾瑜,只能怪你們太心急了!急著想要解決武院這些人和事,反倒把最重要的人推進火坑了吧?”石林一副幸災樂禍的表。
陸瑾瑜冷笑一聲:“石副院長看來閒的,我這就去和我那幾個手下說一聲,讓他們在這裡務必要聽你的話,好好表現!”
他最後幾個字咬字頗重。
石林自然聽出了他的反諷之言。不就是他說話不中聽惹惱陸瑾瑜了,想讓他的人給他添堵找茬兒嗎?
無所謂。
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的,說不定那五個人一門心思的來對付他,反倒能讓武院的學子們因此佔據了上風呢!
到時候那五個人點傷或者生點病,無法在留在武院的話,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!
石林表示,他才不可能讓陸瑾瑜的人在這裡得意!
但論皮子功夫的話,他也說不過陸瑾瑜,索甩袖走人,過陸瑾瑜邊的時候還故意狠狠撞了下他。
陸瑾瑜閃躲避,沒有躲開,一時氣急反笑的瞪向了石林遠去的背影:“倒是沒想到石副院長就這般氣量!”
竟然還故意撞他?
不過石林對他橫眉冷對的太正常了!
石林不僅對他怪氣的,怕是對他手底下那些人也不會有好臉。
陸瑾瑜招了楚辰他們過來,提醒他們要注意石林外,又殷殷囑託他們務必拿住那些南潯人,這才和沈清婼一起下了寒山。
兩人是步行著下山的。
初冬時分,萬蕭瑟,雖有松柏立青翠,普照,但到底寒氣涔涔,便是沈清婼穿著厚厚的衫,也凍得瑟瑟發抖的,時不時便得抬手哈氣驅寒。
陸瑾瑜瞧的眉頭微攏。
等到到達寒山腳底下,便速度掏錢租賃了一匹快馬。
“快馬加鞭,趕到城中應該是在酉時末,城門應該不會關。婼婼來,上馬!”他朝沈清婼出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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